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又是大家最期待的体育课。
难得放松的时刻。
自由活动时间,佟左和林小然又没抢到羽毛球拍。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班最迟解散啊,为什么!”佟左哀嚎。
林小然指着框里:“篮球、排球、足球选一个吧。”
器材室里只有这三种球了。
佟左左看右看都不是很想打。
“踢毽子也不是不行。”林小然指着角落的毽子,另辟蹊径道。
“哦豁,我看行。”佟左欢快地去挑了两个完美羽毛的毽子。
林小然这辈子几乎没怎么踢过毽子,头几次毽子都直接自由落体,脚压根就碰不到毽子。
后几次又只踢到了羽毛。
“好难!”林小然不信邪,继续尝试。
而毽子已经在佟左的脚上能踢上十几个了。
“我简直天赋异禀。”佟左笑嘻嘻道。
佟左看着林小然滑稽还不信邪的模样,觉得甚是好笑,不留情面地狂笑出声。
“别笑,再笑暗鲨,下一次绝对能踢上三个!”林小然继续和毽子较劲。
“不是,你们在进行什么老年活动啊。”路过的同学也笑得很欢。
“你别看不起老年活动,这玩意很难的。”林小然将毽子扔给那个同学,让他试试。
结果那个同学上来就踢了二十多个,还留下一句easy就走了。
“你才是真正的老年人吧,踢得这么熟练。”佟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吐槽道。
随后又有几个同学陆续加入了踢毽子行列,大家开始围圈互踢。
你踢给我,我踢给你。
“别说,还挺好玩。”佟左开始玩上头了。
而林小然还是不怎么得要领,每次到她这就延续不下去。
“我去歇会,好累,你们先玩。”林小然脚都快抽筋了。
操场有那种很高的阶梯,可以坐着当观众席用,她随便找了个比较空的地方坐下。
离这最近的篮球场上打球的好多熟悉的身影。
她无聊地看起了别人打球。
黎柯也在其中。
他换了件宽松的球衣,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背后,衣服背部印着他的名字缩写与学校球队标志。
他双手握着篮球,起跳时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很有力量感。
正值下午,太阳快要落山,金黄色的光芒好似只打在他身上一般,吸引着她的注意。
进球后和队友击掌,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笑容少年感十足。
她突然现,她好像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捕捉到他的身影。
原来他们已经熟悉到这个地步了。
黎柯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眼神往观众台这边扫了过来。
正正就对视上了林小然的目光。
少年脸上的笑容尚未褪去,远远的隔着很多人,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打了个招呼。
林小然情不自禁笑了一下,比了个ok。
得到了回应,他又继续沉浸在了篮球中。
“他在跟你打招呼?”刘佳佳在林小然身边坐了下来,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嗯。”林小然点了点头。
“你们是什么关系呀。”刘佳佳的语气有些故作轻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