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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有趣,你竟然会心疼他?”思无邪嘴角的笑靥沾上一分狰狞的寒,嗓音仍是低沉而温柔的,自后轻轻拥住叶溢清,温顺的将脸迈进他发间,鼻尖贪婪的嗅到熟悉的味道,低低的笑,“太有趣了,冷漠刻板的叶溢清竟然会跟宫主喜欢上同一个人,我该杀了他吗?我该杀了季太初才对,或者做点小动作让宫主尽快厌弃他,这样你才会把视线重新转移到我身上,对吧?我的好清儿……”
“思无邪。”叶溢清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根根掰开思无邪捏着腕骨的手,肌肤上残留的五道黑色指痕映着白净的肌肤显得异常狰狞,叶溢清淡淡的望着他,轻声道:“你不会杀他的。”
“哦,为什么?”思无邪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叶溢清忽然漾开个清浅的笑,犹如夕阳下盛放的海棠一般轻柔明媚,思无邪怔愣了一下,却听叶溢清柔软和阴冷的声音残忍的说着:“因为,你不配。”
诺言
太初半仰着脸跪在床榻间,身上艳丽的红袍被撕开成一缕缕,裸露的肌肤凝白如脂,沾了血光而显出诡异的妖媚。那是种被凌虐的美,罪恶感从他的眼角眉梢流泻而出,清泉般湿润的眸子里倒映出另外一个男人煞气纵横的脸,因盛怒而更加鬼魅的五官,无论何等的绝美都不能让人忽视其眼底逡巡的阴寒。
一阵犀利的掌风席卷而来,太初整个人被掀翻在床上,衣衫褴褛也在这时刻化成碎片,赤裸着身体狼狈不堪的躺在床上,殷红的血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滴到白玉榻间,一双星眸早已失去先前的神采,变得茫然无助。那样的季太初无疑是美丽的,却不是从前任何时候的潇洒倜傥或者脉脉深情,而是遭遇强势后被折断的病态美,颓废破败,像被人撕碎的娃娃。
艳殇的吻落下来,落在他细长的脖颈上,原本白净的肌肤此刻布满被啃咬和撕扯后的青红和乌紫,触目惊心的伤口从颈肩一路顺延到小腹,沉睡的欲望正耷拉着脑袋垂在他胯下乌黑柔顺的密林中,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上是条条渗着血丝的鞭痕,大腿根处有红白黏液无声无息的流淌。艳殇爱极了这种模样的季太初:他被蹂躏的美,他被残暴践踏后呈现而出的极致诱惑感让他疯狂!
“说……说你喜欢我,嗯?”他念念有词地舔吻着太初鲜红欲滴的乳尖,柔软红肿的脆弱在被大力的拧掐揉捏后显得异常可怜,在艳殇舌尖颤巍巍的抖动着。太初觉得痛,浑身上下都痛,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抬了抬手,异常温柔地捧起艳殇的脸,四目相对,他看到对方散发出期待和迷恋的眼神,多么的炙热和澎湃,如此真诚。太初微微绽开一抹笑,喉咙里一阵苦涩,热情的血液从他嘴角喷涌出来,有几星溅到艳殇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显得万分妖韶。太初点点头:“好,我喜欢你。”这样就能放过他吗?太初眼底滑过一抹冷笑,很显然,不。
艳殇怔愣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神带着渴求和无助异常柔顺的注视着太初的脸,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后者下颚被他咬出的青紫,眼睛里的光是温柔而安详的,他说:“不,你骗我。”他抬头,定定地看着季太初:“我讨厌欺骗。”
太初闭上眼,开始用尽全力的思索艳殇这种人的大脑结构。他是疯子么?很显然不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他的思维快捷而敏锐到令人发指,所以他至多是个变态,因为强烈匮乏的安全感和过分突出的危急意识而变得扭曲。所以他能犀利的看穿太初无奈的妥协,能看穿太初眼神里的悲悯和绝望。太初并不恨他,最多也就是无奈和……厌弃吧?他到底是个正常人,对于艳殇这种过分执着和霸道的占有欲无法苟同,他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近乎于扭曲,这令他感到恐惧。他无法像哄孩子一样的哄骗着他,直到某一天对方对自己丧失兴趣之后,再毫不犹豫的宰了他。
比起做人家砧板上的鱼肉,太初更恐惧的是日久生情。感情上来说他不是很坚贞不移的哪一种,某段时间和谁在一起感觉不错,也许就会选择维持这种平淡和煦的生活,就像环雅;但艳殇的感情波动太过剧烈,跌宕起伏的线路一向不是季太初的偏爱,所以他害怕,害怕某一天自己终于屈服在对方强势而霸道的爱欲之下,继而有一天对方厌倦了他,而他只能在无望的爱意中被自己深爱的人一箭穿心,那种感觉比凌迟痛苦万倍,他很清楚自己无法抵抗,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你看着我,看着我,嗯?”艳殇温柔的捏断季太初的手腕,看着身下人原本就苍白的脸顺便死一般痛苦扭曲,额头爬上一片细密的汗粒,压抑的抽吸,咬破嘴唇仍无法遏制的呻吟。他的嗓音已经嘶哑不堪,从日落到深夜毫不间断的折磨,一次次的强暴和鞭打,啃咬和耳光,那是迄今为止艳殇对他下的最重的狠手,至少比从前重的多。
太初不是什么硬汉,所以他求饶过,妥协过,他哄着艳殇他卖力的呻吟尽管那欢爱里完全没有丝毫的快感,可怕的是艳殇之前面对他时的理智已经丝毫不剩,他就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时而表情温柔无辜,时而丧心病狂不遗余力的折磨他。他把他吊起来用沾了油的细羊皮鞭子抽打他的臀部和大腿,那雪白的肌肤被锐利的鞭子撕开条条红痕,他用的力道并不是特别重,但每一次都会恰到好处的鞭打在太初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太初在那呼啸的鞭凤落下来的前一秒总要心惊胆战的绷紧肌肉。艳殇偏爱他的臀部,而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耐打,根本不需要被人用冷水泼醒,他只能在艳殇控制力极好的摧残下奢望着自己下一秒能昏死过去,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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