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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看着在渊脸上紫的指印,有意笑了笑,“你不是我要见的人,凌夜在哪?”
凌夜约他在此处见,却不见人影。
在渊抵了下还在流血的后槽牙,要是旁人笑他,他早就三言两语怼回去。现在这人是云昭,他心里倒没有一点怒气,反而平静得不可思议。
在渊道:“殿下让我在这里等你,让你先回去。”
云昭淡淡道:“你的话,我能信吗?”
在渊勾了下唇角,面无表情地回道:“因为我在水里动了点手脚,你师弟就给了我一巴掌,还让我像条狗似的跪在地上认错。骗你,图什么?图他打还是图他骂?云昭师兄,让你回去,你就回去,我没有理由这个时候还骗你。”
山洞里的光线昏暗,云昭瞧着在渊耷拉的眉毛,觉得他像受到什么打击,收敛了身上的傲气,一副丧气的样。
云昭好奇道:“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在渊拍了拍袖口的尘土,回道:“能是什么,糖冰。一开始我就说了,放了一小块糖冰,你们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在渊还没蠢到自曝。
凌夜知道他放了婴灵草的汁液,就气得让他跪地,就差磕头认罪。
装着婴灵草汁液的瓶子自然也没保住,被凌夜直接拿到手,还跟他说了句——
“就算有孩子,师兄也不会心甘情愿地留下。”
云昭并不信在渊的话,朝前迈了几步,“凌夜现在在哪?”
在渊回道:“不在这里,你回去吧?”
“我现在就要见他,你知道他在哪,不是么?”
“云昭师兄,你不是不乐意见他吗?宁可看着他气到吐血,都不愿与他谈谈。现在回去找温慕,继续跟他卿卿我我,有什么不好?”
“我改了主意。”
云昭走至在渊的身前,他身形高挑,比在渊要高一个头,此时近乎俯视地垂着眼睫,“在渊,告诉我他在哪。”
在渊很少离云昭这么近。
他一直以为云昭并不是个强势的人,也没这么高。
和他家殿下站在一起的云昭,看起来并不显高,站在他面前,却颇具压迫感,让在渊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要被拎起来。
“好,我告诉你。”在渊往后退了半步,耸着肩膀道。
他家殿下蜷在地上的惨样,他也想让云昭看见。
云昭低声道:“带路吧。”
在渊转过身,主动引路,直到前方无路可走,他才停下脚步。
蓝色的小花开在山洞的角落,出薄薄的光亮,像坠落地面的蓝色星星。
在渊朝墙壁按了好几下,就听到石壁移动的声响。
很快,山壁上就露出一处狭窄而幽黑的洞口。
在渊指了下洞口,“从这里进去,一直往下走。我就不碍眼,跟你一起过去了,免得再挨一巴掌。”
云昭颔,没有怀疑地走向洞口,边道:“你该回去了,林婉很担心你,一直在等你回家。”
“回家?”
在渊抬手揉了下疼的脸,眼前浮现林婉担忧的神情,他像是诉说与自己无关的事,随意道:“云昭师兄,等会回去,我会从宋阿宝的身体里出去,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宋阿宝。”
云昭顿了下脚步,并没问为什么。
在渊看着云昭的背影,自顾自地笑了声,“你知道吗?占用别人的身体,就像是盗贼,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着不顺手,心里也别扭。”
云昭没回头,忽然道:“所以你的愿望就是拥有自己的身体吗?”
在渊愣了下,一瞬之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愿望?
云昭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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