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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y和助理的招待下,几人去了沙发那边。
薄祁闻长腿交叠落坐在主位。
从温燃的角度看去,他侧颜眉清目朗,立体清俊,谈笑间游刃有余,气场有种浑然天成的运筹帷幄之感。
平日里幽静风雅的茶室好似忽然有了人间烟火味
,根本没人会在意温燃这样微不足道小人儿。
说不上哪里来的空落感,温燃垂了垂眸,退离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忽然有人说道,“没记错,祁闻都快三十了吧,婚事定了没?”
“都快三十了?你这还不结婚,家里那边说得过去?”
“肯定说不过去啊,这不刚回国家里就一个劲儿给他安排相亲,可你看,他去过几回?尽躲清闲了。”
后面紧跟着年轻男人低磁清润的嗓音,几分自谦地叹笑,“翟叔,您可饶了我,您知道我怕这事儿。”
两个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像是好不容易捉到他的弱点,笑声几乎灌满整间茶室。
等温燃转身离开时,几人已经聊到“京里名声最响亮那家的姑娘”。
她本该径直朝前走的。
可偏偏,她听到后面那句——那很可能是薄家给薄祁闻定下的未婚妻。
脚步下意识停住。
下一秒,就听薄祁闻漫不经心地笑,他说,“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男人腔调有种看透红尘世俗的凉薄,“婚姻这种事,我们薄家,又有谁真说了算呢。”
不喜冬
薄祁闻说的那番,并非虚与委蛇的场面话。
而是但凡这个圈子的人都明白,像薄家这种钟鸣鼎食之族,从来就没有婚姻自由一说。
在他们眼中,利益至高无上。
思绪空茫间,男人们相谈甚欢的说话声渐渐被红木门隔绝,仿若一室生春的背景音。
温燃也不记得在原地呆立多久,才清醒回神。
那天下午,她回宿舍睡了一觉,试图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潮湿情绪烘干。
等到晚上,还要去校外便利店做夜班兼职。
时间从晚上六点到十二点,时薪不算低,客人不多,相对来说很安逸,温燃趁有时间多赚一点是一点。
傅北宸不清楚这事儿。
他是去工作室找她拿打火机时,才知道温燃那天下午早早回了学校。
薄祁闻有个投资方的酒局,很早就离开,是ay把当天经过告诉他。
傅北宸听完直笑,给温燃打过去电话的第一句就是,“行啊温燃,抽烟都会,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
温燃刚做完交接班,穿着便利店丑马甲站在收银台前,根本没心思搭理他。
她说,“有事吗?没事就先挂吧,我在忙呢。”
语气是不远不近的疏淡,让人总摸不透她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要搁别人,傅北宸早大少爷脾气了,可换做是温燃,他就总能被奇异地钓起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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