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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说多少次了,出门在外入口之物要留心。”温仪景笑盈盈看着面前的少年郎。
不过月余不见,就窜得比自己高了半头。
十四岁的少年俊朗如玉,眉眼里的少年气还未彻底褪去,故而这两年一直偏爱鸦青色的衣衫。
槐序温视线扫过二人六七成相像的眉眼,愁容难掩。
“今日缺了一个人,随从替补,没有人专门看着水囊,以后会记着。”裴言初乖乖点头,扭头朝着槐序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甜甜的喊道,“阿娘。”
槐序怜去愁绪,温声问,“练得如何了?”
裴言初侃侃而谈“大家都是将门子弟,儿子不是最厉害的,但应该能和他们一起混个差事。”
“委屈了你。”温仪景心疼地拍拍裴言初胳膊。
槐序已经检查过水囊,重新递给儿子。
“名头而已,实惠我可一件不缺。”裴言初开朗地笑着,接过水囊大口喝了起来。
“后日生辰,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温仪景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宠溺道。
长离看着犹豫的裴言初,笑着鼓动,“萧少主出手大方,夫人最近手头宽裕的紧,你尽管狠狠开口。”
裴言初意外的看槐序,槐序抿唇笑着,“夫人昨日花万两买了一个灯笼铺子,眼睛都不带眨的。”
可惜,她不在场,都没看到。
裴言初当即咳嗽一声,站直了身体,“我前几日瞧上了一把剑,正愁手中银钱不够,本想着等下次回城找岁安借,既如此,那我就不和您客气了。”
槐序无奈打了儿子一下,“还真敢要啊。”
“您看我阿娘。”裴言初往温仪景身后躲着撒娇。
“哪家铺子,一会儿一道回城,今日就买了去。”温仪景纵容道。
“好呀。”裴言初像个偷吃了葡萄的小狐狸,笑的牙不见眼。
说笑一会儿,裴言初继续下场打球。
几个人在看台上看着十几岁的少年郎在马场上挥汗如雨,意气风发,纷纷露出了姨母笑。
温仪景喜欢场上孩子们的少年气,让人看着就充满希望,她年少的时候没机会出门去看,如今有机会看,也不迟。
等裴言初最后一场结束,长离下去给他们的队伍提了一些战略战术。
烈日下,裴言初朝着长离竖起大拇指,“离离姨,不愧是你,姜还是老的辣。”
“没个正形。”长离宠溺的拍了拍他的手,“今日回去你们都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明日有时间再来试试是否可行。”
“离离姨,你明日还来吗?”这些年轻人大多不认识长离,跟着裴言初一块喊姨。
一年前,长离就随着温仪景一起有意无意的减少存在感了。
京都城里很多年轻人都没见过长离,更不会将如今这个看起来就温婉的妇人和那个传说中一人单挑十个壮汉的女将军联系到一起。
“都散了散了。”裴言初抬手赶人。
……
一行人骑着马去了山间打野味,马儿自由地吃草饮水。
几个人分工明确,裴言初一身臭汗下水摸鱼,槐序也陪着儿子一块叉鱼。
温仪景和长离去抓兔子和野鸡,玄英捡了柴火和素商准备炙烤。
“阿娘,那是萧少主的坐骑吗?大婚那日我见过。”裴言初偷偷问槐序,“不是说那追风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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