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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佑等人站在古塔最顶层,七层八面的飞檐如鹤翼舒展,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出清越的梵音,惊起塔下古槐树上栖息的雀鸟。极目远眺,碧空如洗,江河如翡翠缎带缠绕着红谷滩,城内街巷如棋盘铺展,青砖黛瓦间炊烟袅袅,一州府的繁盛尽收眼底。
“在城中尚感觉不到南昌府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的地理优势,站在此处俯瞰,深以为然。”宋元佑喟叹不已。
“是啊,以往只在书中读到这豫章故郡,洪都新府,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心向往之,如今亲临,方知,书中所言不虚。”乔修文附和。
“妱妱,你小心点,别掉下去……”一旁传来宁奕关切之语。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陆妱妱趴在栏杆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一旁的陈卉迟和庄若芸紧张地抓住陆妱妱的腰带,宁奕想护又不知该从何下手,急得手足无措。
乔修文无语:“这陆小姐真是大胆。”
他都不敢离栏杆太近,生怕掉下去。
宋元佑不以为然:“她就算从这跳下去都不会有事。”
“倒也是,跟她比起来,咱俩的身手都只能算三脚猫。”乔修文自嘲苦笑。
在塔顶上逗留了一阵,大家才下塔。
宋元佑终究是没忍住,问陆妱妱:“沈姑娘和程姑娘什么时候来?”
陆妱妱故作恍然:“呀!我忘了,沈姐姐好像说过,她今日要去风吟书局。”
宋元佑:呃……
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早知道他就不来看这古塔,也去书局了。
另一边,程青澜让白风和墨尘把管沛等人送往南昌府分司,怎么处置她就不管了,只要确保这个管沛不会再找沈静姝麻烦就行。
回到客栈,正好遇见要走的楼晖楼统领。
程青澜让沈静姝先回房去。
楼晖恭敬地给程青澜见礼:“程姑娘,你的事办妥了?”
程青澜莞尔:“人已经送去你那。”
楼晖道:“此事大人吩咐过,我会妥善处置的。”
“辛苦楼统领,昨晚的事出结果了?”
“是,连夜审问,刚已经把供词交给大人。”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程青澜才去找萧泽复命。
萧泽看她笑吟吟地,就知道今日之事办的顺利。
“比我预想的要快。”萧泽微哂。
“没办法,对手太弱。”程青澜摇头叹息。
萧泽噎住,就不能稍微谦虚一点?
“大人,我刚碰到楼统领了。”
萧泽会意,不就想看审问结果吗?
“这是军事机密,不过人是你抓的,你看看也无妨。”萧泽把卷宗给她。
程青澜看了两眼,忍不住吐槽:“镇南军是干什么吃的?这都已经是南蛮派出的第二批人马来大梁收集药材了,还有兵器,他们竟然一无所知?而且,边防都漏成筛子了。”
要不是萧泽消息灵通,只怕南蛮打过来了,镇南军还没反应过来。这样的军队镇守南疆,如何能让人放心?
萧泽拧眉:“听说镇南王这两年旧伤复,边防军务都交给次子萧恒打理。”
萧恒从小被宠坏了,眼高手低,刚愎自用,一掌权就迫不及待的培植自己的势力,把一干老将调任的调任,削职的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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