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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周颂宜刚听了个开头,便打断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他拉住她的手,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两人?现在走在后山那条僻静的道路。
往常没什么人?经过,路灯光线昏暗,像是电线接触不畅。
周颂宜盯着脚下,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拐到这条路上了。
此刻,月光洒下。应了书中那句“庭下如积水空明。”
靳晏礼踩着月光。松开手,跟在她的身后。她不肯理他,低着头,眼见着就要撞上树丛。
他赶忙抬手,替她拨开尚且挂着雨竹的竹叶,“上次那件事,从头到尾,我压根不知情。”
动?作过急。话落的瞬间,一片狭长的青叶,自他手中剥落。
前几天,雨水绵绵。天晴后,气温一直不高,雨水还?没蒸发。
坑洼处,积了不少水。拨出的那片竹叶,轻飘飘落下,刚好掉进水坑里。
像是一艘无?桨小船,摇摇晃晃。风往哪儿吹,它便往哪处荡。
清水池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靳晏礼看也没看,视线紧盯周颂宜窈窕的背影,“我早就告诉过你,徐致柯不是什么好人?。你一直在意的那件事,我让人?调查出来了,就是他做的。”
“你觉得?,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他问:“还?是说,他一直在你心?中是什么风光伟岸的正人?君子形象?”
周颂宜没说话,转过身,面?朝向他。
脸上看不出多?大?的情绪起伏,对于这一番话,紧紧只?是置身度外地听着。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他的眼神逐渐灰败,“你不信我?”
“我信。”
落花雨
周颂宜的声音很轻,却不是敷衍的语气。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靳晏礼明显一怔。原本?在心中打好了解释的腹稿,却因她的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讶然:“不听听我?的理由吗?”
“不用。”她摇摇头,“你向来看徐致柯不过眼,但也?不会随意地诽谤别人。如果他?没有?做这种事情,你压根不会将责任推卸给他?。”
“上次那件事,我?并没有?很在意。”像是有?点儿忘记了,停顿一瞬,才重新捡起,“当时?,我?只是在气头上,随口?质问的。”
两?人结婚曝光的事情,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显然有?意为之。
周颂宜起初将这个罪名安在靳晏礼的头上,不过也?只是被他?的言行气疯下,口?不择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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