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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铜字号包间的仆人喊话,那谢家姑娘还朝她这个方向笑了笑。
南迁月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心中却是疑惑,谢家姑娘怎么突然给她打招呼了?
北侧甲子号观赏台的南亦初急的抓紧了膝盖上的衣服。
谢家的姑娘怎么会对一个匕感兴趣?关键还一次性将价格抬高了一倍!
这不是在乱抬价嘛。
“公子,小的刚刚看见谢家姑娘冲咱大姑娘笑了一下。”书童蹲在南亦初身旁,一双眼睛睁的滴溜儿圆。
“什么?”南亦初审视的目光飞快的在南迁月和谢姑娘之间来来回回,“你确定没看错?”
书童很肯定的点头,“小的绝对没看错。”
“那就坏了。”南亦初愤怒的目光射向南迁月,“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谢家姑娘拍走匕!不让我如意!”
书童纳闷,“公子,其实小的觉得……”
“闭嘴!”南亦初朝书童脑袋甩了一巴掌,“去!加一千两!”
今日这匕他必须得到!
书童憋屈的捂着脑袋,“公子,您有那么多钱么……”
南亦初直接给了书童一脚,眼见着拍卖师即将敲定,他自己立马站了起来,扬声道,“两万一千两!”
甲子号贵人亲自喊价,一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南迁月拧紧了眉头,这个臭弟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她对上了南亦初挑衅的眼神,正纳闷着,谢言舟温润的声音响起。
“迁迁,别担心。”谢言舟冲南迁月笑着。
南迁月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谢言舟,“你们喜欢那匕?”
谢言舟笑的柔和,“你擅于近身搏斗,这匕很适合你,本想着拍下来送给你的,既然你弟弟执着,那便让给他吧。”
南迁月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噢,这样的噢。”怕是他没那个钱买。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谢言舟是真的了解她噢。
“两万五千辆!”
拍卖师的声音都变得兴奋了,众人跟着拍卖师朝银子号包间看去,只见那主位上,分别坐着头戴帷帽穿着华丽的女子和一位锦袍长衫男子。
有些见识的早已经认出了两人身份。
南迁月却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子臭弟弟不用为钱愁了。
然而她悬着的一颗心刚放下,就听那欠收拾的弟弟再次吼道,“两万六千两!”
“姑娘,公子好像没有那么多钱。”绿衣开始担忧了,毕竟公子是姑娘同胞弟弟。
南迁月:“……”这下子姐弟俩都挺丢人的。
弟弟没钱充胖子,姐姐没钱坐大厅。
“迁迁不用担心,有我在呢。”谢言舟再次出声安慰她,眼里有若隐若现的宠爱。
南迁月冲他扯了扯嘴角,“见笑了。”
……原来穷是这种感觉。
银子号观赏台上的长公主露出了鄙夷之色,她抬了抬手,仆人再次举起牌子。
“三万两!”
拍卖师现在直接看向北侧甲子号的南亦初了,“南公子还要加价吗?”
南迁月紧紧盯着不长脑子的弟弟,他可莫要再出声了。
“三万一千两!!”南亦初疯了。
南迁月懵了。
“姑娘!”绿衣替公子捏了把汗。
南迁月闭上眼睛,无奈的揉着眉心,既然他自找麻烦,那便随他去吧,外界的教训比家人给的管用。
楼上长公主看见南迁月的样子立马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正准备抬手加价时,场下一声惊呼传开整个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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