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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寂烟看了她一眼,为她倒了一杯茶:“山上冷,郎君为何不多带些衣服?”
苏言溪喝了茶,道:“以往也这样穿,并没有觉得冷,今年好像冷了一些。”
南寂烟打量了她一会儿,道:“郎君,林大人最近可否为你诊治过?”
苏言溪:“这是自然。怎么了?”
南寂烟:“郎君身上比常人要热上一些,倒是最近没那么热了。”
她日日与她同睡一处,且离的那么近,南寂烟也感受到苏言溪身上的温度没那么热了,她只以为是春天的缘故,但或许和苏言溪身上病的关系更大一些。
苏言溪自己倒是感受不出来:“那我明日再问问她吧,或许真的只是山上冷的缘故。”
南寂烟点了点头。
这个夜里,还是第一次苏言溪和南寂烟在不太熟悉的地方一起睡觉,山里又冷,苏言溪紧紧的抱着南寂烟的腰,鼻息间满是南寂烟沐浴过后馨香的气味。
道:“你是通过这个来去确定我身上的体温吗?”
南寂烟:……
她闭上眼睛,并不想回答苏言溪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南寂烟既不答,苏言溪便自己动手将就南寂烟乌黑的发丝挽至脑后,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
南寂烟刚想拒绝她乱动的动作,又想起苏言溪刚刚自嘲的话。
—那可见我和那些登徒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她从来都没有将苏言溪当做过登徒子,已有了两次,她自是知道苏言溪对她有几分心思,她也隐隐约约的…愿意和苏言溪亲密。
只是苏言溪蛊毒发作时,她还能说是为了苏言溪的性命着想。
若是平时也予了她,那便只能说明,她真的对苏言溪动了心,她还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见南寂烟没有挣扎,苏言溪看向南寂烟的脸,月光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浓密似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眉毛微蹙,呼吸放的很缓。
似在艰难的忍受,又似在无声的邀请…
苏言溪倾向于后者,她又试探着拢了拢南寂烟耳边的长发,用唇轻轻的亲了一下脸颊,很快的松开。
南寂烟依旧闭着眼睛,细细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迎风飘动的杨柳枝。
苏言溪的呼吸突然紊乱了一些。
她一向敢于蹬鼻子上脸,她轻轻的亲了亲南寂烟的唇边。
手很纤长。
南寂烟倏的睁开了眼睛,脸色一片薄云。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小扮男装,缺什么就尤为偏爱什么吗?
她抓了一下锦被:“你,你就那么喜欢…那里吗?”
后面的两个字已经低的风一吹就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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