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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连婚礼流程都想好了,就差和负责此事的内宫庭说。
婚礼一定要盛大,最好要让所有的恐龙和人类都知道,它有伴侣了!祁安是它的伴侣!
它不想再次成为一头没有伴侣的单身恐龙,更不想成为一头被伴侣丢弃的恐龙!
然而,霸王龙只是被咬了嘴唇,这怎么能算是惩罚?
祁安可是给它留了一道爱的印记。
龙帝国(13)
在可以容纳十来米高的霸王龙居住的房间内,一切事物对于祁安来说都是巨大的。
房间大但不空旷,家具摆件很规矩寻常,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会根据时间段不同而调节光线的吊灯。
包括被祁安压着的霸王龙,相比于祁安,男人还穿着一身黑色制服,只在衣领处有些凌乱,连红色头发梳起的高马尾都纹丝不乱。
这让刚被男人扒了衣服的祁安看不顺眼,他利落地将龙的上衣扒拉开,扯掉里面衬衣的扣子。
霸王龙没有反抗,纵容者伴侣的一切行动。
暗黄的光线洒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折射出蜂蜜的诱人光泽,胸肌鼓胀,足够祁安埋进去。
霸王龙的下嘴唇还带着牙印,却丝毫没有被惩罚的不安或难过,赤红的竖瞳变成圆滚滚的,少了一些杀伤力。
它半仰着头,喉结滑动,看向祁安的眼神专注炙热,又急促地呼吸,隐忍着伴侣的撩拨。
霸王龙嘶哑着叹息:“安安……”遍布的疤痕或深或浅,都在因为龙的忍耐而扭曲。
祁安很熟悉这样的眼神,好像他是它的全部,是世界的独一无二,是命运注定的爱。
祁安很难不做出一些回应,胸口的心跳和霸王龙的心跳在此时达到了相同的频率。
也许霸王龙的心跳会更剧烈些,处在低位、需要仰视才能看全伴侣表情的它突然领略到这个姿势的好处。
暴君不允许任何恐龙或人凌驾于自己之上,但它很喜欢在伴侣的面前低头。
祁安的手指放在霸王龙喉结处的伤疤上,问出了一直很想知道的事实:“这道疤,是怎么弄的呢?”
霸王龙微抬脖子,让祁安的手指触碰到的面积更大,不怎么在意地说:“小时候上战场,被一只剑齿龙割伤了。”
龙说的很轻巧,但事实并不如此。
在从坐落在恐龙岛的实验室破壳的第一个月后,对一切都还陌生的霸王龙被帝国的上任统治者扔到了战场上。
帝国传统,也是不可违背的规则,每一任统治者都只会是霸王龙。
在上一只霸王龙年迈后,就会在实验室里培养出一只新的、年轻的霸王龙来继承帝国。
同样是传统,年幼的霸王龙会被送到各种危险的地方,在致命的危险中存活下来的霸王龙才会是帝国未来的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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