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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大,设计得还极为典雅气派,定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呼,”姜恬指了指不远处临水而建的小亭子,“去那边坐坐吧。”
瞥见茯苓面带犹豫,姜恬问:“是不能去吗?”
“没有没有,奴婢只是感慨,您和掌印喜欢歇息的地方一样,真是心有灵犀。”
“……”就别硬夸了好吧。
她都这样说了,姜恬也不好意思换个地儿,走去亭中坐下。
秋风拂过,青丝微动。姜恬低头看去,一群极为鲜艳漂亮的金鱼,在游来游去。
亭中就有鱼食,姜恬漫不经心地喂起来。
昨日没与谢归渊在一处住,今天怕是没法拒绝了。皇后一族倒了,需要处理的事务肯定很多,他要是能在宫里歇息该多好。
“殿下,殿下……”茯苓的呼唤,让她回了神。
“怎么了?阿嚏。”温度越来越低,她鼻子有点塞,伸手去揉,结果那盆鱼食没拿住,哗啦都掉进了水中。
“扑棱扑棱!”鱼儿们顿时跟疯了似的,扑上来抢食吃。
茯苓:“……奴婢本想说,这都是掌印喜欢的鱼,您喂得有些多了。”
刚刚都多了,现在……姜恬看去,眼前一黑。
好多鱼翻了肚皮——被撑死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从远处走来一群人,为首的那个,不是谢归渊又是谁!
完蛋,把人家心爱的鱼喂死,还被现场抓包了!
谢归渊应是从宫中回来,身上穿的是那身暗红的官服,外面系了一件黑色的披风。
披风的款式简单利落,唯有左肩处特殊些,点缀着黑色翎羽。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姜恬总觉得那翎羽有些眼熟,像他之前猎来送给她的那只大雁。
本来还说到府中就把大雁料理了,后来她被送回宫,没了机会。
思索间,谢归渊幽深的目光落过来,薄唇轻启:“殿下。”
他身后的其他人弯腰行礼:“见过十七公主。”
姜恬:“免礼。”
与谢归渊对视一眼,她既心虚,又羞耻地偏开了脸。
可因为他那被女娲偏爱的五官过于完美,惊鸿一瞥,无数的细节还是被镌刻在了心底。
他的衣衫穿得一丝不苟,让她猛地忆起了昨天。
她狼狈地任由摆布,他却像是个高高在上的仙人,干净整齐。
药效的作用下,她胆子也大了起来,不甘心地扯着他的衣襟,也想弄乱他。
最后当然是没被她得逞,他的衣襟只松开了些许,露出小片冷白的肌肤。
可这样比全脱掉还要让人震撼,彼时她心跳如雷,脑海嗡鸣,浑身都差点烧起来……
姜恬垂下眼,试图把那一幕从脑海里抹去,却怎么都办不到,只能庆幸现在风大,吹得她脸颊泛红,掩盖了她的羞耻。
谢归渊静静地看了她两秒,垂眸看向凉亭下方的池水,十几条鱼都翻了白肚皮。
茯苓见状,忙上前跪地,战战兢兢地给谢归渊谢罪:“是奴婢没有及时提醒公主殿下,还请掌印大人恕罪!”
谢归渊淡漠地抬了抬手指,有人上前,要把茯苓架走,她的脸顿时惨白一片。
姜恬再沉默不下去,伸手阻拦:“等等!”
对府中的老人,谢归渊都这样赏罚分明,她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掌印,是我不小心,不怪茯苓姑姑,我给你道歉,这些鱼我会赔给你的。”
谢归渊看向姜恬,黑眸似深深的漩涡,竟让她脊背有些发麻。
“殿下想怎么赔?”他明明只是轻扯了下嘴角,气息却十分危险。
架着茯苓的下人见状,松开了她。
谢归渊给他们使了个眼神,无关的下人立刻离开,就连春兰都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忧心忡忡地走了。
湖水之上,凉亭之内,只剩下了姜恬和谢归渊二人。
谢府一步一景,秋季色彩绚丽,男俊女美,本该是一副极为赏心悦目的画面。
可他们的关系,以及近来发生的事,让周围气氛有些微妙。
姜恬克制着加快的心跳,仰头看他:“我可以赔钱。”
谢归渊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笑了一声。
姜恬被他笑得更不自在了。如今整个大晋朝,最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这位,当然看不上钱。
“我也可以买一样的鱼。”
谢归渊:“当世仅此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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