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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们的品行,有待考证。
正犹豫着,沙棠身后的河流里,发生了一点异动。
一只三足金蟾,正趴在河边的浮萍中小心靠近。
沙棠已经注意到他的动静,而且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前几日遇到过的那只流浪兽。
银沧说过,这个三足金蟾靠着水流生存。
从上游到下游,他随意流窜,仗着多数兽人在水中受限的优势,作恶多端。
沙棠恶寒,但忍着逃走的冲动,小心观察刚刚那两个兽人。
见他们有要走的意思,沙棠才变回了白狐。
她沿着河边朝两个兽人相同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三足金蟾的舌头就卷上来。
沙棠拼命逃跑,顺便吓的叫喊出来。
“救命。”
也不知道这句柔弱的呼喊声能不能唤醒那两个雄性兽人的同情心。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知道附近有兽人,但没有想到,会是一个雌性。
只是片刻,夜天澜和容狄同时出手。
那只三足金蟾被雷电和风刃同时命中。
水流迸溅过后,一股难闻的酸臭弥散开来。
沙棠惊魂未定,吓得直接愣在原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容狄已经走到她面前。
“没事了,我们不是坏人,你不用躲。”
沙棠无动于衷,吓的原地团成白乎乎的一小团。
没有那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
若是她露出原貌,怕是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夜天澜瞥了一眼地上的白狐,看向容狄,“狐狸,同族,你们认识?”
容狄摇了摇头,纠正道,“我是赤狐,何况这是在中大陆。”
不是所有的狐狸都是一家。
“不愿意露面就算了,我们还有任务,抓紧时间启程。”
夜天澜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只不过他们二人还没离开。
沙棠就动了。
“等等,你们要去哪儿,能不能捎我一段路程?”
沙棠的声音很软,软到让人无法拒绝。
夜天澜却冷声道,“连面都不愿意露,我们怎么捎?”
沙棠这才磨磨蹭蹭的变回原来的样子。
只不过她鼻尖还有刚刚烤地薯弄上的灰。
有点狼狈,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雪白的长发,零散又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沙棠抬头,眼中还带着一丝红润和胆怯。
她小声道,“我只是个被部落抛弃的普通雌性,没有恶意,求求你们,带我一程吧。”
“说谎,普通的雌性怎么能在野外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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