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季的夜晚,寒潮席卷整个江城,有些刺骨的冷风呼呼地往陶语然的脖子中吹。
她将整个脸都缩进围巾里,加上大大的帽子,几乎都看不到她的脸庞,只余下一双乌黑的眼珠。
旁边的邹闻渊注意到后,伸出手帮她整理围巾,让冷风吹不进去。
陶语然抬头看着邹闻渊甜甜一笑,邹闻渊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透过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读懂她的感谢。
旁边的咕噜在草丛边嗅闻着,寻找是否有小伙伴可以陪它一起玩。
而不愿意在大冬天出门的嘟嘟正在房间里舒适地睡大觉。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会下雪吗?等到现在都没看见一丝雪花。”
陶语然望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有些沮丧。
江城地处南方,并不是每年都可以看到雪。
听说会下雪,她激动了好一阵,从早上期待到现在,结果一点点雪花的影子都没见着。
“天气预报说是晚上,估计还要一会儿。等你明天早上起来看,就能看到了。”
邹闻渊温和地安慰着,伸出手整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
陶语然戴着手套,也潦草地拨弄了两下头,有些失望地说:“唉,好吧。”
她低头无聊地踢着地上的落叶,好想玩雪啊……
突然,咕噜似乎嗅到什么,拖着绳子直接往前跑。
邹闻渊没有准备,被它拉得一个趔趄,看着小狗兴奋的模样,无奈摇头牵着陶语然的手跟上去。
小狗没跑两下就停住,在灌木丛外叫着:
【小然,小然,有小猫!小猫的味道!】
两人走近后才听到细微的叫声。
“喵喵”
声音很小,在呼呼的寒风中不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
邹闻渊将狗绳交给陶语然,上前扒开灌木丛。
一只看起来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蜷缩着身体藏在灌木丛下的落叶里。
奶猫看着还没有陶语然的手掌大,两人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猫妈妈的身影。
这么小的猫,要是没有妈妈保护,等到雪落下来……
“把它带走吧,等下雪了,它会冻死的。”陶语然出声说。
邹闻渊点头,抬脚进入灌木丛,小心翼翼地将奶猫捧在手心中带出来。
旁边的咕噜迫不及待地往邹闻渊的身上蹦。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陶语然将小狗拉回来:
“咕噜,猫咪还太小,我们先带回去,以后给你看好不好?”
旁边的邹闻渊查看完小猫的状态皱着眉:
“恐怕要先去一趟医院,它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陶语然这才注意到猫咪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她赶紧脱下自己的手套:
“把小猫装进去保暖,我们现在去医院。”
邹闻渊将猫咪放进手套,小小的奶猫刚好可以被陶语然毛茸茸的手套装下,只露出一个粉粉的耳朵尖。
两人急匆匆赶到医院,医生给小猫做了检查。
“这只小猫生下来就体弱,加上受冻,养活比较困难。如果没猜错,这只是猫妈妈故意丢出来的。一般这种养不活的小猫崽,母猫会直接抛弃。”
医生向两人解释,同时也是让两人有一个心理准备,养不活也很有可能。
“先去给它吸氧吧。”
两人在小小的保温仓外隔着玻璃看着小家伙戴着大大的氧气罩缩成一团,心中都一阵心疼。
陶语然的手放在玻璃上,凑近看小猫,只有微弱的起伏让她确定奶猫还活着。
“小可怜,你也被妈妈抛弃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