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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问他。
他才告诉我原来当年我妈妈和爸爸并没有领结婚证,我也并不是我妈妈的孩子。
我的亲生母亲在生我时就去世,我妈妈是因为喜欢我爸,才愿意当我的妈妈。
可她之后或许还是忍受不了我的存在吧?所以才逃离这里去了国外。
没两年我爸爸因病去世,外公和外婆知道后就想接我过去一起生活。
我能够感受到他们是爱我的,我也从没有想过他们不是我的亲人。
高中毕业之后,我很想到远方去看看,和外婆大吵一架出去念书。
因为气愤,那一年寒假我都没有回家。
却没想到外婆就这样被我气病了,后来情况严重我才知道。
……
几个月后,外婆就去世了。
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听外婆的话,后来想听也来不及……”
陶语然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些哽咽。
她很少有什么后悔的事情,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担选择所带来的后果,这是她一向奉行的人生准则。
可唯有这一件事,她很后悔。
她不该那么执拗。
离开家有什么好呢?在陌生的城市,孤零零的一个人,连骨子里似乎都泛着凉意。
邹闻渊觉得陶语然有些过于苛责自己。
孩子长大本来就是要越飞越远,家长总是要懂得放手才好。
一味地将孩子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两位老人已经离世,又怎好说他们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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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闻渊只是将陶语然的肩膀搂得更紧。
陶语然稍许平复自己的心情后,这才看着邹闻渊努力扬起一抹笑容。
“之前一直将这件事埋在心底,似乎只要不说出来就没有这件事情。现在总算可以正视这个现实,也敢回来见他们了。”
邹闻渊温和地擦掉她眼角的泪,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梳理整齐。
“你很勇敢。”
陶语然抱住邹闻渊,在他耳边低声说:
“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回家,谢谢你愿意听我诉说这些过去。
后面的话陶语然没有说出口,但邹闻渊明白。
春天的风吹动山顶上的各种野花,花枝摇晃,似乎也在为两人感到欣慰。
陶语然和邹闻渊一起下山,秦臻坐在车上等着两人,牧澄则是靠在车边抽烟。
看到两人回来,他赶紧将手上的烟熄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直接坐进副驾。
四人回去,齐爷爷去隔壁的小茶馆里打牌了,顺便也在那里吃饭。
他们就直接去镇上的餐馆一起吃午饭。
餐馆的老板是一个年纪不算很大的姐姐,估摸着和秦臻的年纪差不多。
看到四人进来,她热情地打招呼。
“几位想吃点什么?”
多看两眼之后却觉得这几人都有些眼熟,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几人。
陶语然却直接喊道:
“崔姐姐,你不认得我们啦。”
听到陶语然喊她,她这才想起来,嘴角咧开,拍着手说:
“哎呀,是语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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