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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红温解释说道:“道友,我也不是不报此仇了,只是不想让你我白白送命而已,对我而言其实这也不算什么。”
“反正我之前怕的,也就是此人还没等到我报复,他便先一步寿终殒命。”
“我会继续等下去,重新谋划如何将其灭杀的,到时候恐怕仍然需要道友帮助。”
陈信点点头道:“如此,到那时道友便知会于我吧!”
毕竟保底是合道境后期修士,陈信也觉得陈红温稳一手是对的。
这件事看来,可以暂时先不放在心上了。
谁知道这陈红温,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倒不如自己先回去修炼,等境界高了之后,随手帮帮他也就是了。
陈信道:“如此,那我便回去修炼,稳固稳固境界了。”
“嗯,道友先以自身修炼为主吧。”
。。。。。。
与此同时,在风秦国西面的元萧国境内。
元萧国京师,在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里,元萧国的太上皇梁兴谦,他正坐于蒲团之上,身形微微颤动。
而在他身旁守候的,是元萧国皇帝梁玄奇。
梁兴谦,乃是梁玄奇的爷爷,元萧国依旧还能有如今的地位,离不开梁兴谦当年的拼搏。
然而虽早已是半步大乘的境界,终究因为天赋不足,修为难以寸进,以至于数万年后难逃一死。
“纵有仙威震九天,难逃命陨化尘烟。”梁兴谦悲鸣道。
当年自己征战四方的记忆,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唯有死前才明白,当年发生的事情距离现在已经多么遥远了。
梁兴谦还不想死,但却已不得不死,寿元已终,人无再少年。
“爷爷。”梁玄奇目睹着梁兴谦在蒲团上的颤抖,听着他死前的绝命诗,心中既是对梁玄奇的不舍,同样也有对死亡的恐惧。
是啊,终有一日这般命运,是会降临到没飞升的自己身上,到那时自己不知又是何等姿态呢?
“玄奇,你爷爷我终究是难逃一死了,只是在死前我亦还有些许作用,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或有什么仇怨,尽管跟爷爷我说就是了。”
“爷爷。”梁玄奇道:“其实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为了不让爷爷您忧心,我没跟爷爷您说而已,玄霜她,玄霜她。。。。。。”
“玄霜她怎么了?”
“她被歹人给暗害了,而且我到现在没搞清楚,究竟是何人杀害了他!”
“什么!?”梁兴谦痛骂道:“玄奇啊,你是怎么做哥哥的,玄霜是你父生前的最爱,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你怎么能。。。。。。”
梁玄奇道:“都怪我,是我没能保护好她,但我至少想在她死后,为她报仇。”
“但是苍天何以如此待我不公。。。。。。”
天空之中,突然传来霹雳一声雷响。
梁兴谦痛骂道:“自己无用,何以怪天?”
梁玄奇赶忙闭嘴了,自己刚才的话语疑似惹怒了上天。
“爷爷,现在的问题是我连是谁杀的他都不知道。。。。。。”
“放心吧,这件事我死前,定会为你卜来的!”
梁兴谦揽下了这个活,反正都要死了,欠下寿元也无所谓了!
“那爷爷快帮我算算,究竟是何人杀的玄霜。”
“蠢材!”梁兴谦骂道:“这样有可能功亏一篑,应该这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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