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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小皇帝还算有模有样,将后面的事情按照既定的步骤办了下来,处理完了叛贼,先皇的丧仪也定了下来。
内务府早就有拟好的丧葬章程,只需经过皇帝和百官的议定就行了,这事小皇帝更插不上嘴,完全是三位辅政大臣议定的,当然许恪也没过问,毕竟他在辅政大臣里算是人微言轻。
最后,新帝的朝臣任命也公布了,当然这次的诏书是先帝早就拟好盖印了,只等着小皇帝亲自颁下。
许恪不仅有了辅政大臣的名号,而且升任参知政事兼户部侍郎。而他老师韩烈是右相兼任户部尚书,许恪相当于成了韩烈最直接的副手。
这样的安排,许恪已经心中有数了,也深深体会到先帝临终时单独见他的用意。
小皇帝散了这场临时紧急开展的朝会,终于跟着身边亲近的内侍回了寝宫。
皇帝走远,朝臣们却若有所思,有人低调地走了,有人踌躇着与新晋的官员攀交,也有人瞧准了时机果断出手。
忙了好几日,如今宫内的事情基本初定,各部门的政务也在掌握下没乱,许恪也准备回家一趟。
他跟在韩烈身后,俩人皆是头戴展脚幞头、身披红色官袍,行走间尽是官员风度,许恪身高修长随着韩烈走过,远远看去俩人形同父子。
反观真正的许父,许坚早就随着许淳父子走了,只因一朝爷孙四人不得不避嫌。
宽林提着长袍从后头追上来,“韩相,请留步。”
许恪随着韩烈转身,大殿上黑脸凶相的宽林正一脸笑意,身材高大几个跨步就追了上来,拱手行礼。
“宽尚书。”韩烈脸色温和,拱手回礼。
许恪在一旁也回了礼,看出来他们有话要说,“要不我先走一步?”自觉回避。
可惜,宽林连忙拉住他,笑道:“这事也是冲你的呀,许参知可不能走。”
韩烈不由侧目挑眉,看了眼许恪,问道:“这话怎么说?”
宽林摸了摸胡子,笑道:“我这往后还得仰仗您和许参知,谁不知道你们师徒俩亲比父子,韩相您介不介意我跟许参知结个姻亲?”
宽林笑得诚恳,算盘也打得响,他其实更想直接将女儿嫁给韩烈,但韩烈这人心思难探,家中竟无妻无子,唯一的一个养女也早早嫁了人,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女儿嫁给许恪。
许恪愕然,连声拒绝:“不成不成,宽尚书有所不知,我家中早有贤妻。”
宽林毫不介意道:“大相公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那庶女给你做个妾还是高攀了,这般唐突主要还是想与韩相还有你多份亲近。还望许参知莫要嫌弃就好呀。”
许恪侧身看向韩烈,韩烈难得露出点看热闹的笑意,“不懈,听说宽林夫人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他的女儿应该差不了,要不要考虑下?”
许恪早年拜在韩烈门下时,韩烈为他取了字,就叫“不懈”。恪者,始终不懈也。
“老师,您知道我的。”他说的隐晦,韩烈却是能听懂的,他曾经在酒席后主动告知过韩烈自己有洁癖一事。
韩烈抬手拍了拍许恪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宽尚书好意,你自己看着办,为师不能干涉你的私事。”
转头韩烈面向宽林,抬手作别,“今日事多,本相还得去前头忙,就不耽误你们商量了。”
宽林有些傻眼,这师徒俩果真是毫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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