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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埃诺,你怎么还在这儿?车子来了,我们快走!”
易年从门口走了出来,把埃诺往身后扒拉。
“哎……呜……”易年捂住他的嘴,让他出了呜咽不清的声音。
阎飞靖一直盯着她,她不知怎的,内心闪过一丝害怕被抓包的感觉。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不会全部听到了吧?
不过,幸好易年及时把埃诺带走了,毕竟说多错多,要是他不问,她一定不说!
她转身偏过头来,抱着手里的一束鲜红玫瑰,走向了阎飞靖。
他没说话,勾唇笑了笑,大手接过她手中的花束,两人指尖触碰,她微微往后缩了缩。
谁知他那一双大手像是安了雷达一般,竟顺着她的手跟了过来,且不由分说的握紧着,侧目而视,她有些不解。
他只好微微低头,凑近了她的耳垂,轻柔细语道,“你手太冷了,我帮你暖暖。”
“哦。”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个表情让他稍稍抑制住了扔掉怀中玫瑰花束的冲动。
两人坐到了车里,这一次没等他说,她就直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她整理好了安全带,双手互相搓了搓,偏头看向他,现他怀里还是抱着那一束玫瑰花,凝神不语。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也不开车?”
他这才抬起眼,露出有些幽怨的眼神,“你现在喜欢红玫瑰,不喜欢香槟玫瑰了吗?”
她讶然,看着他有些委屈的样子,故意想要逗逗他,“嗯!”
“那……我上次给你送香槟玫瑰的时候,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呢?”
她理了理额前的碎,“不太好说,毕竟那个时候不熟啊!”
他吸了一口冷气,把拿在手中的花束掐紧了又放开。
而她则假装很忙,但一直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他,果然现他双唇抿紧,眉头紧蹙。
她把手搭上了他的肩,“好了,逗你的,我当然更喜欢香槟色啊!”
“那……那你……”
他深邃的眼神盯着她,像是有很多话要对她说。
“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收他的花吗?”
他这次收回眼神,整理着刚才被他掐皱了的花束外皮。
“他刚刚哭了,我感觉他有些可怜。”
“哐当”一声,玫瑰花束被他直接扔到后座,车内的空间显得无比静谧。
“你生气了吗?他就是小孩子而已啊!”
“我生什么气。”他幽幽道,接着侧身又从后座给她拿来了保温杯。
“给。”
“这是什么?不会也是什么梨汤吧?”她狡黠地笑了一下。
他自然也不会错过她这个小表情的心思,“怎么?他刚刚还给你送梨汤了?你喝了?那放哪儿了?”
一连串的问题朝她甩了过来,他像是刚才喝了几大缸醋一样,整个人都酸酸的。
她得给人顺顺毛了,“我没喝,不喜欢喝。”
他把保温杯拿在手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接着又把杯子拿了回去。
“你干嘛?不给我喝了?”她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不是不喜欢喝梨汤吗?”
“哦原来你给我带的真是梨汤啊?那我当然喜欢啦!拜托,是阎老师给我拿来的哎!”
他的确很好哄,脸上掩饰不了的笑意荡漾开来,轻轻转动着保温杯的盖子。
“好,来,先把药吃了。”
她喝了一小口,对他挑了挑眉,“切,原来只是白开水啊,我还真以为是梨汤呢!咱们阎老师真是老谋深算!”
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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