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荀飞扬没有食言,过了几日真的带她出门。
曲承欢自出了侯府,上了轿子便迫不及待地扒着轿窗往外张望,双眸亮若繁星,脆生生问道:“世子爷,咱们这是去哪?”
“咱们不是说好了,给你添衣裳吗?”
曲承欢两眼弯弯,朝着他绽出一抹甜甜的笑容:“那奴婢就多谢世子爷了。”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窗外。
荀飞扬顺着她的目光向外探去,满心疑惑:“看什么呢?我瞧着没什么特别的。”
“这外面多热闹啊,奴婢好些时日都没有出府了呢。”
曲承欢哪是看热闹,这次出来也是想看看这个朝代的商业怎么样,准备准备赚钱。
“那你好好看吧。”荀飞扬无奈一摇头。
来到一间大的成衣铺,荀飞扬一进去,就有伙计上前引领,找了个僻静地方坐下,伙计立马把茶奉上。
荀飞扬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轻抿一口。
“茶不错,可惜了这好茶,是陈的。”
“哎哟,行家呀!”
掌柜的不知从哪冒出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拱手连连致歉。
紧接着,他脸色一沉,转身对着伙计呵斥道:“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给这位爷换那上好的新茶来。”
伙计点头哈腰的退下去重新泡茶。
其实不是伙计故意不给上新茶,只是他们这种成衣铺子大部分都是贵夫人和小姐来,看熟脸和衣服穿着什么的再考虑上什么茶。
几乎很少有像荀飞扬这个年纪的公子哥,来这边,所以伙计上陈茶也没什么错。
掌柜的对着眼前少年又重新挂上那副谄媚的笑:“这位爷,不知您哪个府上的。”
荀飞扬神色淡然,他轻轻放下手中茶杯,出一声细微的磕碰声:“把你们这最时兴的料子和衣裳都拿出来。给她挑。”
他的手指了指曲承欢。
“是、是,小的这就去办。”掌柜的赶忙点头哈腰退下,脸上的笑意愈浓烈。
大主顾、又年轻、宰。
掌柜的一边指挥着伙计们将各种精美料子和款式新颖的衣裳一一呈上来,一边口中不停地介绍着。
挑了件上眼的,让曲承欢换上。
曲承欢从内室缓缓走出,身着那新换的衣裳,她本就生了一副娇俏可人的面容,肌肤白皙胜雪,再加上衣衫的束腰,更显得身姿婀娜纤细。
荀飞扬原本随意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他微微眯起双眸。
掌柜的人精一般,夸赞的话说不停,当然也是实话。
“这件不合适,再去换一件。”荀飞扬咽了下口水。
身上的丰满快兜不住了,这若是上手拍一下怕是要碎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啊呸呸呸!想的啥呀这是。
曲承欢只好又换了一身,这件倒是得体,通身的气派堪比高门贵女。
荀飞扬压下眼中的惊艳,又指了几件料子:“这几件,按照她的尺寸做上几套衣裙。”
“还有那件、那几件。”他手指了指另几件成衣,“一并包起来。”
“爷。”曲承欢对荀飞扬微微摇头。
“这件穿着,走!”荀飞扬拉着她出了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