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办法,只能把自已的棉衣脱下来,帮肖大丫穿上。
没一会儿肖大丫的脸色就好了不少,李青禾坐在旁抱着她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乌云散去,露出了太阳,才能看出已是午时。
李青禾一边等肖大丫的体力恢复,一边想下一步该如何做。
她佩戴在身上的钱袋子被拿走了,里面有几锭碎银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头上也只戴了一支普通的木簪,不值几文钱。
接下来的路还如何走?
“小姑娘,你们这是从哪儿来的?”
正在她万愁莫展的时候,一个低柔的声音拉回了她注意力。刚才想得太入迷,都不知道眼前何时出现了四个人。
问她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袄裙,身上的棉衣打着补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肤黑黄。让李青禾想起她娘以前走亲戚的时候,也是如此打扮。
除她以外,还有一个精瘦干练的汉子,也是三十多岁,剩下的两个就半大少年,这四人明显是一家人。
李青禾见妇人慈眉善目,低垂着眼眸,一副难过的样子道:“我跟我家人是逃荒过来的投奔亲戚的,他们路上都折在路上,如今只剩我跟妹妹二人。”
“哎哟,真是可怜见的”,妇人见李青禾二人皆是脏兮兮,头发乱糟糟,小的那个一副靠在树干上,也看不清楚情况如何,又问道:“那你们的亲戚在哪里?”
李青禾舒了口气,好在肖大丫身上的红点已经退散,脸色也好很多,又道:“我家亲戚在宁州府做生意”
“宁州府啊,那可远了”,妇人一时为难,但又不忍心两个小姑娘在这荒郊野岭,等会儿遇上野兽,就只能做野兽的一顿饱餐。
她一直都希望有个女儿,可惜只有两个儿子,见到别人家的女儿有时候是真眼馋。
眼前这个女孩,虽然脸上脏兮兮,沾了不少泥巴,但可看的出来五官十分清秀好看,她是真不忍心。
那妇人的丈夫看得出来自已妻子动了恻隐之心,见她为难,便道:“不如我们先把她们带回去吧,留她们两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妇人见丈夫主动说出带她们回去,顿时松了口气,丈夫虽然体贴她,但当家做主的还是丈夫,如今他发了话,便道:“你们先跟我们回村吧。”
李青禾听到也是一喜,感激道:“真是谢谢了,我会报答你们的。”
说着就低声问肖大丫:“大丫,能走不?”
“能走”,肖大丫点点头。
此刻那四人才发现小的这个好像有些病,李青禾怕他们误会,连忙道:“我妹妹饿太久,没力气了,不是生病。”
“哦,原来如此”,妇人长舒一口气,要是生病了,好不起来死在他们家就不吉利了,于是让自家丈夫背起肖大丫。
一路上,那妇人又问了她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要逃荒啊什么的,李青禾给他们编了个悲惨的故事,脸不红心不跳,说谎的技术越来越炉火纯青。
她也不想欺骗这对善良的夫妻,但是若是跟他们说是从人牙子手里逃走的,他们恐怕不会收留她们二人,毕竟人牙子可不好得罪,一不小心害了自家或者是村里其他的小孩,那罪过就大了。
对于李青禾编出来的遭遇,妇人感叹连连,眼圈都红了。
李青禾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心里满满的负罪感。
那妇人还以为李青禾说起伤心事,正难过呢,便扯开了话题,问道:“对了,还没问你们的名字呢?”
李青禾脱口而出,道:“我叫李青禾,我妹妹叫肖……额,小芽,李青芽。”
差点说漏嘴了。
妇人笑道:“那还真是巧啊,我们家也姓李,你叫我们李叔李婶就行了,还有我两儿子,大毛和二毛。”
李青禾乖巧地喊了声:“李叔,李婶,大毛哥,二毛哥。”
李大毛跟李二毛被个小姑娘叫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你们本来是要去哪里的呀?”李青禾问道。
李婶道:“我娘家大哥的儿子昨日成亲,在娘家住了一晚,今日才回家。”
原来如此,李青禾又旁敲侧击地问了李婶这是哪里。
李婶告诉她,这是七里镇,属于丹州府下面的壁山县管辖,前面再走半个时辰就是她们村——牛角村。
丹州府,李青禾好像都没听说过,不由得懊恼,一心忙着挣钱,也不多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地理人文。
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李婶说的牛角村,村子不大,四面环山,很多院子的房梁下面,都挂着动物的皮毛和风干野味,看来这个村子的村民靠山吃山,不少善于打猎的人。
李婶家位于村子的较里面,是一座土胚房子,院子十分宽阔。
“你们先喝口水,我去煮点东西给你们吃”,李婶给李青禾跟肖大丫倒了碗水,就去厨房忙活。
李叔跟李大毛李二毛一回来,就扛着锄头出门了。
李青禾见整个堂屋就只剩她们两人,道:“路上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我们先假扮姐妹,到时候我找机会给我家人写信,她们定会来接我的,到时候我会把你送回家。”
肖大丫点点头,这会儿她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就是还有些无力。
报答
没一会儿,李婶就端来两碗面汤,面汤里还掺着麦麸,道:“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将就着吃吧”
“李婶,这对于我们姐妹此刻来说,是最好的东西,真是谢谢你”,李青禾说着就端起碗,咕噜噜的喝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