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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
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锐利的阴冷的眼,深邃的五官看起来极具压迫感,高大的身材比他要高上一个头,浑身紧绷的肌肉看起来健硕强壮,蜜色的皮肤充满了力量感。
这是他的师公?!
赵红星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师公?这什么鬼乱七八糟的称呼。
越春寒拧眉,但看着赵红星傻愣愣的模样,隐约也猜到了什么。
他看被赵红星护在身后的苏栀,主动扬唇想要打破僵局:“栀栀,原来在我离开以后你还收了徒弟,你怎么都不告诉……”
他还没说完,忽地抿唇蹙眉,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适合打破僵局的合适话题。
果不其然,苏栀的表情看起来更冷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因为他们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了通讯往来,从那天起晚上再也没有互相打过电话,双方的事情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互相倾诉,再也无法通过电话了解到对方身边发生的事情。
越春寒下意识看向了苏栀的小t腹,隐约隆起的弧度让他既开心又复杂,开心是因为他知道这里正孕育着他们的爱情结晶,而复杂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些时间里,他的栀栀究竟因为怀孕受了多少苦,尤其他还不在身边,周围没什么人能够稳妥的照顾到她。
“栀栀……”
越春寒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咱们好好聊聊,之前那些事情都是误会。”
诊所内的灯光打在苏栀的脸上,显得她的皮肤更加苍白,她看着越春寒,声音平静:“解释?当初你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怎么还需要解释。”
越春寒忽地一顿,心里浓烈的后悔冲击着他,他已经无数次后悔当天为什么非要为了安抚苏栀,怕苏栀多想而说那些话了。
本来是怕苏栀孕期多想,结果这样一来反而得不偿失,反倒让苏栀误会了。
想起苏栀刚才说他的怀抱“脏”,越春寒感觉脸上被苏栀打的地方更加泛红发热起来,他抿着唇想要解释,但看着赵红星和顾雪两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双眼睛,顿了顿,察觉到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场合。
他迅速转移话题:“栀栀,我刚回来就第一时间过来,还没来得及问你,中午饭是不是还没吃,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不用了。”
苏栀示意他看钟:“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已经吃完饭了,你要是饿了的话就自己回去弄点什么吃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们诊所营业。”
她坐下来,重新抓了颗山楂放到嘴边啃了起来,一副把越春寒视若无物的模样。
越春寒一顿:“吃过饭了?饭店打包回来的那个吗?栀栀你不是不爱吃太油腻的东西吗,我现在回家给你做点清淡的……”
这下没等苏栀回答,顾雪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那个,越哥,我们吃的不是饭店打包回来的,是小星做的菜,这段时间我们中午的饭菜一直都是小星承包的。”
小星?
越春寒一顿,看向了那个刚才护住苏栀的青年,表情再一次沉了下去。
越春寒扫了一眼诊所内,看到挂在墙边刚刚吃完已经收拾好的渔网袋子,里面装着的那些铝饭盒应该就是中午赵红星带过来的盒饭了。
有个人能够在他不在的情况下照顾苏栀自然很好,但前提对方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越春寒敏锐的望见赵红星看苏栀不同的眼神,他瞬间眯起了眼,笑了笑:“挺好的,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能够照顾栀栀你我就放心了,这一切都辛苦你了,小星。”
越春寒这堪称“大婆”一样的态度让赵红星抿唇,他看了眼苏栀,又看了眼越春寒,勉强地开口:“没事应该的,苏大夫是我师父嘛……”
诊所内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苏栀按了一下眉心,感觉有点头疼。
她眉头紧皱,不想去看越春寒,刚想让他先走,越春寒倒很会察言观色,率先开口:“栀栀,既然你们这里还要忙,那我回去先做饭等你回来,晚上下班了我再来接你。”
“不用。”
苏栀开口拒绝,但越春寒竟脸皮很厚的佯装没听到,神态自若地冲她挥手:“我已经和二柱打好招呼了,栀栀晚上等我就行。”
苏栀抿紧了唇,那股即将往上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站在屋内也能顺着窗户看到外面走在窗口的越春寒。这么长时间没见,越春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么健硕的模样,但头发长了,眼神更加坚毅了,看起来气质更加锐利了。
总归是没有很伤心的样子,也没有很憔悴。
苏栀攥紧掌心,一丝丝疼痛顺着心脏慢慢的蔓延到四肢百骸,中午吃的饭隐约有种想要吐出来的感觉。
她忍不住想,难道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络,对此感到难受和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吗?越春寒他进来竟然也没有想要说些什么的意思,没有道歉没有痛苦,只是很平常的搂住她……是觉得这样简单的方式就能得到她的谅解,把这一切都当做没发生一样粉饰太平吗?
还是觉得她是个很在乎面子的人,在这种场合下以为她会假装婚姻幸福怕别人看笑话,所以才会这样做?
苏栀呼吸急促,扶着墙坐下,她低着头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颤,明明看到越春寒回来她也是开心的,但为什么开心的情绪紧跟着就是这么痛苦的情绪呢。
“苏大夫你没事吧……”顾雪迟疑问道。
苏栀摇了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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