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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这道理,“那你拿去时小心些,热水撒在身上不是闹着玩的。”
“嗯。”林泽见两位老人对自己的理解和支持,将三分之二的红糖倒进大海碗里,等糖彻底融化。期间另外拿来两个碗,把剩余的红糖往碗里倒出一部分。
“爷、奶,等爹回来记得给他泡一碗糖水。”好东西自己人当然得先喝,林泽憨憨笑道。
将大海碗往茅草屋那边端去时,林泽半路拐进一处草丛,小心将身上带的五颗退烧药弄到糖水里,等彻底融化看不见才继续走。
刚进屋林泽就看见五叔公在帮一个年轻小伙处理伤口,他手臂一大道刀伤,皮肉红肿,流出恶心的脓液。
在五叔公给他清理时,小伙子额头青筋暴起,汗湿遍整张黝黑的年轻脸庞。
“我这有些糖水,喝下试试能不能出出汗。”林泽轻手轻脚往另一边走去,其余人倒没有这个小伙子伤得那样严重。
经过刚才的分酒事件,大家已经很自觉拿碗排队。
当林泽以为一切顺利,心里那口气顺畅不少的时候,林海气冲冲跑出来追上他,一句话就把林泽的血压重新拉高。
“泽哥,林来娣的糖水被她奶要拿去给宝根喝了。”
无力伤员
林泽压着火气跟随林海重新折返,乌黑的眼珠透着令人生畏的冷漠望向一处角落。
还没进门,林泽就朝周寡妇那边大声道,“等等。”
草屋里的人似乎知道是什么事情,各自都忙着给病中的亲人反复擦拭身子,哪个都没功夫管别人的闲事。
“林……泽哥儿……”周寡妇有些不大自然地抬着手臂,掌心那装着糖水的陶碗还没来得及给到孙子。
林泽目光落在破草席上躺着的小姑娘,十四五岁的模样,瘦瘦小小。小姑娘侧着身露出后背,有一处被人胡乱包扎的伤口。小姑娘乱发下的蜡黄的脸,因为发烧泛着不健康的红晕,身上衣服到处是各种形状的补丁。
“周婶子你耳朵还挺好使,怎的刚才我说糖水给谁喝的话没听见呢?”林泽径直走过去,声音没有故意压低,总之屋里人都听得清楚。
周寡妇满是皱纹的脸皮子抽了抽,嘴巴还没来得及出声辩解。
“这躺着的都没喝药,站着倒等不及了。”得饶人处不饶人,林泽冷笑道。
小秀才的阴阳怪气,即便说的不是自个,旁边的人听得都浑身不自在。
另一头的曹寡妇不留痕迹地往这边偷觑几眼,两人同为寡妇,但曹寡妇一般不爱跟这人沾边,太小心眼。而且她很瞧不上周寡妇把孙女、儿媳当根草。若她家里多个孩儿,是男是女都是宝。
周寡妇手里的碗一抖,被小辈当着人前指责,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九岁的小孙子不懂得大人的弯弯绕绕,吵着闹着要抢过来,“阿奶,我要喝糖水喝糖水!”
周寡妇有了借口逃避林泽的话,正好低头安抚起孙子来。
林泽走近,破草席上的小姑娘身体动了动,她难受得两手用力紧抓席子边沿,嘴唇干裂起皮。
林泽一把拿过陶碗,看都没看两人,给林海使个眼色帮忙把小姑娘扶起来。
“那是你姐的,别吵。”周寡妇原本想当众给小孙子的屁股来两下做做样子,倒底没舍得。
这时一个年轻妇人端着热水进来,瞧见林泽在脸色有些尴尬。
“娘,热水我找来了。”小周氏低眉顺眼的模样,别的不敢多说一句。
林泽反应过来这是人家亲娘,一家子奇葩倒是巧,“那婶子你来吧,好歹是亲娘比我这外人会照顾。”
小周氏先往婆婆那看,见人没说话才放下热水盆,接过陶碗给女儿喂下去。
周寡妇怕孙子要吵闹,林泽一直冷冷地看她。
周寡妇心里却不忿,一把岁数还丢这脸,三角眼在儿媳妇和孙女脸上嫌弃地扫过,低头故意哄道,“乖孙,跟奶去拿饼子吃。”
“我还想喝糖水!”男娃不乐意,直勾勾盯着陶碗在周寡妇怀里挣扎。
小周氏肉眼可见心疼儿子馋得不行,喂糖水的动作顿了顿,在林泽轻咳一声后,又收回心神。
糖水被姐姐喝完,宝根气呼呼在奶奶身上锤几下发泄,九岁的男娃力气不小,周寡妇哎哟叫一声想求助身边的人帮忙,见没人理她,周寡妇悻悻然转头把孙子连哄带骗弄出去。
林泽忍着没破口大骂,什么玩意?
林泽转身关心其他人的情况,“有没有效果?”
五叔公累得眯在一旁,孙子林海把他扶起来往外走
,说是出去煎药。
最先回应的是村里人称喜老头的,满是皱纹的老脸望向林泽带着感激之意,“泽哥儿,我家小子体热退了些,身子已经没那么烫手。”
喜老头和儿媳两人一块看顾孙子林洋,但心底仍是不敢松懈,高热最容易反复。
林洋那日被土匪的棍棒打得一身伤,白日赶路时已经见脸色不对,熬到落脚的时候身体滚烫得直说胡话。
“我家的也是,药水真有用。”后面接连有三家人都表示情况好转的迹象。
林泽听得心里总算有些安慰,没白费那些退烧药。
在这破草房里抬眼能从屋顶破洞看见漆黑的天,烛光在流动的空气中摇摇晃晃,逃难中因为无法洗漱,每个人身上又脏又臭。除此之外隐约还有股伤口腐烂的味道,作为同类会不可控地生出极为厌恶的情绪。
太平年间农户们幸运时能混个七八分饱,稍微差点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这几年因为人祸不断,边境的柳头县更是艰难。林家村有个县尉族长顶着,全村都没几个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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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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