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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强忍着不掉下。
“我还要几天就能回来,等我。”
“嗯。”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炮火连天在提醒着两人,该结束对话。
“灯芯?”
“嗯。”
“等我。”
“嗯。”
挂断的电话出刺耳的嘟嘟声,灯芯捏着话筒,迟迟没有放下,她咽下眼泪,整理好心情,这才放下话筒。
一枚钥匙就放在电话旁,忙碌的护士转交过后,又去忙碌。
灯芯牵着两个妹妹的手再次回到病房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仪器被推进推出。
“走,我带你们吃饭。”
脸上轻松的灯芯带着两个妹妹在医院点了一桌子的饭菜。
她头一次不知道饿的滋味,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尽量装作像往常一样。
等到三人回到医院,检查这才做完,灯芯把简易床支好,让困乏的蝉花杜鹃洗漱休息。
幸好秦远山安排的单间,安静的环境,舒心不少。
她还不知道秦远山费了多大的劲儿,第一次跟高团长开口求帮忙。
毕竟京市最好的医院,从来都是人满为患,一个单间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安顿好一切,又喂了刚刚醒来的桂芝吃了一些带回的清淡饭菜,看着她再次沉睡,这才有功夫回到医生办公室问问结果。
她用最慢的度走到办公室门口,迟迟不敢敲门。
仿佛里面关着最可怕的怪物。
纠结了半天这才鼓足勇气,敲门走进。
她忐忑地坐在医生对面,看着医生紧蹙的眉毛,心沉了又沉。
“情况不太好,原因还没查出,现在只能边治疗,边检查,保守维稳。”
她有些哽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预测也做不到吗?”
医生摇了摇头,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检查单,有些迷茫。
“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但是查不出问题。”
“那……有生命危险吗?”
“我没法确定地告诉你,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也可能突然就自己痊愈了,也可能……”
没说完的话她自然听得懂。
“我明白了,请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方案,我有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但是我们在尽力,高团长已经打好招呼了。”
“谢谢。”
灯芯转身离开,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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