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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鸠山背侧,他的视野范围之外,钢琴手的表演也已结束。钢琴手对着稀稀落落无人停留的前厅鞠了一躬,正打算将三角钢琴的后顶盖放下,却想到了什么,对着身边的人招了招手,小声道:“这个键的音有点不准了,应该是有东西卡在了后厢的琴弦上,能请你帮我拿出来吗?”
小石川被凤叫住后,一秒丝滑进入调音师角色,瞟了一眼钢琴后顶盖之下的琴槌与琴弦道:“没问题。”
“奇怪了。”
切原憋着没找飞车党小哥聊天有好一会儿了,此刻都昏昏欲睡起来。没想到骑手小哥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怎么了,还没到嘛?那会场有多远哪。”切原往旁边歪了歪头,想看前方的路到底还有多长,却发现前方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辆灰色和黑色的私家车。
飞车党选的都是批准摩托车驾驶的道路,夜晚这种道路上的车不会太多,但此时前方却出现了好几辆。更可疑的是,这几辆私家车的样式都差不多,就连车距都相差不远,似乎是刻意在保持不要分散。
“是牧之野组的人。”两辆摩托车的车速陡然下降,机车的汽缸突突了几声逐渐放缓。骑手小哥车头一拐,抄进一条不太平整的小径。
“牧之野组?那是什么东西。”切原听不懂骑手小哥在说什么,也不理解为什么飞车党会突然拐道。
摩托车重新加速,钢铁的兽物在小径上咆哮着驰骋了起来。骑手小哥一手推开头盔上的护目镜,穿过小径与车道之间的岑岑树影分辨:“是他们没错。”
柳之前因为搭摩托车的不适而沉默,现在憋着反胃也勉强开口问:“关东的某个暴力团伙?”
“是啊,”摩托车小哥合上了护目镜盖子,头盔下净是汗,他握住车把的双手竟然战栗了起来,“已经快到会场了,但是半路上遇到了牧之野组的人,他们和我们走的同一个方向,看起来目的地也一样。”
“你们要去帮的是什么朋友?他们似乎处境不妙啊……如果连□□都来掺一脚的话。”
58|青学的决意(双更合一)
那个小提琴手身上什么都没有。
他在被鸠山指控说偷了他们贵重物品时并无慌张或生气,只眉毛一挑,把他们的质问迎面推了回去,语气温和却态度强硬:“我内心无愧,倒是愿意大方让你们搜身。但对于普通人而言,他就一定要配合你们这种毫无根据的怀疑么?”
“如果仅凭一两句揣测就可以搜别人的身,那么人人都将处在成为成为嫌疑人的风险中,便不再有人愿意出门,”这个小提琴手还是个关西人,那股子关西腔在说出这种正义之辞时显得格外令人讨厌,“再者,你们是以什么身份在与我交涉?你们在命令我么,那可是只有警察拿着搜查令时才享有的权力。如果只是请求我配合,那你们便不该是这个语气态度。”
管弦乐团的其他乐手在忍足被这帮人围起来时有些骚动,听见他这番回应时又安静了下来。
这是个相当不好对付的人。但他越这样振振有词,鸠山就越觉得他有问题。
那个小提琴手见他们没有立刻反应,倒是自己动手了起来。他先是用手指撑开了西服上的口袋,里面只有一条还未使用过的手帕,紧接着他又把手移到西裤的口袋边:“还要继续么?”
“够了!忍足,没必要理这帮人的,”身后管弦乐团的其他乐手纷纷忍不住了,平日里如此彬彬有礼的人被泼上这样粗陋的脏水,现在还要当着众人翻衣袋自证,这几乎算得上羞辱,就连之前有些动摇的人都愤怒了,“喂,你们就是来找茬的对不对?再这样我们就要请迹部财团把你们赶出去了!”
“算了。”鸠山见管弦乐团已经维护着小提琴手与自己对峙了起来,想到不能得罪迹部财团,他即便觉得束手束脚,却还是让了一步。更重要的是,那个小提琴手的态度如此坦然,似乎对贴片的去向很有信心……或许贴片也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鸠山带着人铩羽而去,管弦乐团也啐了他们一口,护着忍足离了席。前厅只剩下乐团的座椅、谱架还有钢琴尚未撤走,这些都稍后由佣人处理。鸠山盯着那些空空的坐席,觉得他们一路追索到此处,已经彻底失了头绪。
“那个拉小提琴的,之前跟弹钢琴的互动过,是不是在那个时候把贴片转移出去了?”之前追贴片时跑得飞快练过田径的那个,同时也是被强行拉下舞池的难兄难弟,顺着鸠山的目光看到那架三角钢琴,猜测道。
“你怎么不早说!”鸠山其实都不能确定这个同僚说的是否可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关于小提琴手从妹妹头手中拿到了贴片的推测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觉。但他听到同僚这么说时,就好像溺水的将死之人抓紧了浮木——他也只有这一条线索了。
“但是……”同僚见到他近乎疯狂的模样,还没说完的话都往回咽了咽,有些不太敢继续了,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那个弹钢琴的后来也接触了其他人……就在我们去围堵小提琴手的时候。”
“所以就算贴片真的被传到了钢琴手那里,现在也不一定还在他手上了。”
鸠山恨不得把这个说话慢半拍的同僚掐死,他也真的扑上去揪起了这个人的领子:“那个人呢?跟钢琴手接触的那个人呢?他是谁?他去了哪里?他长什么样子?”
这就触到了同僚之前一直没敢开口的原因……他被揪得痛苦地喘气,拼命摇头:“我不记得了!”
“什么?”鸠山眼中浮现一丝茫然,他的手松了点,“什么叫不记得了?你没看到他?你看到他了为什么会不记得?”
同僚就知道会如此,他也急得挠心挠肺。但实在是回忆不起半点有关那个钢琴调音师的任何细节,崩溃道:“我就是不记得啊!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好普通的一个人啊!见过之后毫无印象!”
“是那种在热血运动番里打了好几集酱油你都不记得这个人存在过的感觉啊!存在感好低的一个人!我能记得他出现过就不错了!”
小石川还没来得及走远,甚至离鸠山一行人还挺近的。听到背后追兵们关于他的哭诉,他心里复杂得像吃了半斤苍蝇后被人告知「这是世界上味道最好的苍蝇,能吃到是你的福气」。
在日本,飞车党其实与暴力团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非法改装摩托车,借道暴力团伙开拓出的地盘飙车,同时我们中的许多人也会在成年之后加入暴力团伙,”切原这辆摩托车上的骑手小哥冷汗涔涔,“所以从飞车党到暴力团伙,就是从不良彻底走向犯罪的过程……这也是我们会对暴力团伙有所了解的原因。”
“牧之野组,据我了解,几乎是关东地区相对没落得最快的一支暴力团伙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对外宣称过组织的「爸爸」,看起来失去大赞助多年。所以听说最近在想办法另寻途径掘金。”
“不过放心,”骑手小哥感觉身后的切原浑身都绷直了,一副上了贼船被拐卖想和自己同归于尽的模样,语气缓和了点安慰道,“柳同学帮助过我们,我们不会害你们的。”
“牙败牙败牙败,完了完了完了,”切原听完小哥的科普差点从车后座上跳下去。但想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跳车他哪儿都去不了,还是老老实实抓紧了坐垫,嘴里嘟囔了会儿蹦出来句思维奇特的话,“我就说青学那帮人不请我不行!果然我不来他们就会被人摆一道吧!”
摩托车小哥想排遣见到暴力团伙的心虚,也跟着上下嘴皮子一碰:“是啊,没你不行!有你这个海带头到场还不得给那些□□混混们干趴下了!”
柳不知道这小孩在得意什么,也来不及理会放嘴炮的几个人,推开了头盔护目镜,在手机联系人里搜索「博士」。
“教授,你的电话来得不巧,我们的行动正在关键时刻,”乾接电话很快,“但即便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时刻,我仍然有喜讯想要告诉你。青醋在我的研究之下纯度有了飞跃式提升,目前已经能让一个普通成年人昏睡至少半小时了。”
“恭喜,我近期着重研发的柳汁也有丝毫不逊色于此的效果,但这通电话重点不是这个,”柳相当自然地接住了这通电话的礼仪式饮料研发交流。但也没被乾把话题带跑,效率很高地绕回了主题,“提醒一下,有□□组织的车朝你们会场那边来了,三辆轿车,目测人数在十二名。”
乾挂了电话,镇定地对青学人们扔出重磅炸弹:“突发情况,收拾一下准备应对暴力团伙。”
菊丸嘴里的饭后甜点栗子小蛋糕啪嗒掉在了地上。
大石面色一变:“怎么回事,怎么连暴力团伙都牵涉进来了?他们有枪吗?”
乾和手冢对视,后者点了点头。乾方才解释道:“事情到此,所有的疑点都说得通了,我们之前一直有隐忧——大久保商社的新型毒品贴片货源从何而来,本土生产的可能性不大,那么是谁在隐蔽地帮他们走私这种东西。今晚的暴力团伙一现身,这个疑惑就有了结果。”
菊丸双手握拳急得原地高抬腿:“I-NU-I!别在这真相大白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暴力团伙要是进入会场就是大型社会事件了吧,哦不,不是还有政要在会场里面?那就是政治事件了吧?迹部家的安保管不管用啊,这种时候……不对不对,本来就是我们拜托迹部帮忙,如果反而波及到他就更不妙了。”
手冢看向松田:“等不到拿到贴片再报警了,你现在就报。我们去拖延时间等警察来,不能让暴力团伙进入会场范围。”
松田被之前乾的话炸得有点懵,这一切如同疾风骤雨,他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条讯息,前辈们的思维就已经走在了更前方。
“快去!”手冢喝了声。松田被他喝醒,摸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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