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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知轻轻点着脑袋,鸦发在他下颚处蹭来蹭去,又凉又痒。
宇智波泉奈抱着湿透的小姑娘进浴室,想要暂时把她放在小凳子上都不行。
他一有这个意思,她就多用一分力,绷着身体紧紧扒着他。
被雷吓成这样,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呢?
还是说,他把她养娇气了?
黑色的眸上弯。
若真如此,他很满意。
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花知,这不是相当不错吗。
宇智波泉奈单手结印,浴桶里的水开始冒起白色的热气。
修长的手指落到她衣领的时候,被细软没什么温度的小手摁住。
宇智波泉奈看看自己被按住的手,声音放得很轻柔,做出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样。
“是要自己来吗?”
又一道响亮的惊雷,花知觉得好恐怖。
她以前不这样的。
为什么变得软弱了呢?
可是雷声真的好可怕,而泉奈的怀抱又好温暖。
花知松开了手,看他把湿掉的衣服放进洗衣盆里。
坐在浴桶里,被热水环绕的她,默默蜷缩着抱紧自己。
用白色的布缠住眼睛的宇智波泉奈,精准地捞起她的头发,从后轻轻按了按她的下巴,花知就靠到了浴桶边。
他把她的头发放进准备好的木盆里,揉搓出泡沫,再用干净的水冲净,整个过程中,都没让水进到她的眼睛。
再用毛巾包裹住长发,火遁结印烘干,又抹上精油。
很细致,每一根发丝都不曾遗漏。
洗干净的小姑娘,脸上的苍白已经被热气蒸红,冰冷的身躯也暖和了起来。
宇智波泉奈半跪着握住她的脚踝,给她的小腿擦滋润的乳霜。
“为什么要去淋雨?”
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精心养护的小姑娘,在他的眼皮底下,这么作践自己。
花知抱着软乎乎的枕头,下巴陷进去,语调也软乎乎的。
“泉奈前天种的玫瑰,它还小,我去给它撑伞了。”
泉奈很关心它的,每天都会给它浇水,还给它周围的虫子来了一次惨绝的灭种。
很羞耻的,花知声音变小,“但是雷声好大,我有些怕,就逃跑了。”
她看了看窗外,什么都不看见,音色里含着丝担心,“也不知道伞会不会被吹翻……”
小玫瑰会不会痛呀。
那是泉奈为她种的花,花知想跟之前一样用灵力去养,可是泉奈阻止了她,说要让它自然长成。
花知不太能想明白,明明用了灵力,小玫瑰能长更好呀。
宇智波泉奈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不要了,你更重要。”
他翻出一床新的被褥,铺到花知被褥的旁边。
把她塞进烘烤得暖洋洋的被窝里,自己也睡进旁边一床被褥里。
手从被子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
“别怕,我在这里。”
外面轰隆的雷声还没停止,花知却觉得离得好远好远了。
窸窸窣窣的响动,花知钻进了宇智波泉奈的被褥里,脸贴到他的手臂上,屏住呼吸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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