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氏一口气儿跑出巷子,等回过神,身后已经不见了猫熊和什邡。
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腹部有些隐隐作痛。缓了一会,待腹部不那么难受了,她才试探着朝回走。
刚才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如今冷静下来,才觉得丢下什邡一个人实在不妥,那猫熊如此硕大,什邡恐怕……
越是往下想,梁氏心底越凉。她踉跄着扶着墙壁往回走,突然,前面的拐角处走出一个身穿胡服,面罩黑纱的男人。
男人径自朝她走来,梁氏下意识向后退去,却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高大、挺拔,头上带着斗笠,只露出略带青色胡茬的下巴。
梁氏悚然一惊,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戴斗笠的男人轻哼一声,说道:“请夫人去做客罢了。”
这哪里是做客,分明是绑架!
梁氏脸色幽得惨白,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便强做镇定地说:“你们可知我夫君是何人?若他知道我被你们抓了,他必然……”
戴着斗笠的男人出一声冷笑,对梁氏说:“梁夫人确实被程大人保护得很好。”
梁氏心里怕得要死,感觉已经缓过来的腹部再次微微胀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男人蹙眉看了一眼梁氏,沉声说:“梁夫人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将你打昏,将你扛走?”
梁氏一听,下意识捂住了腹部,咽了口唾沫说:“我,我跟你们走,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会乖乖的。”
穿胡服的男子朝戴斗笠的男人点了点头,上前来到梁氏身边,插起胳膊:“劳烦梁夫人搀扶鄙人一二。”
梁氏看了一眼男人腰间的胡刀,不敢不从,只能缓缓抬起手,轻轻跨在男人的手臂上。而戴斗笠的男人则走到他们身后,用刀背轻轻点了梁氏的后腰一下:“走吧!”
胡服男人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夫人,走吧!”
梁氏咬紧牙关,忍着腹部的不适,跟着他往巷子深处走。
从后面看,三人俨然是一对富贵夫妻带着一个性格古怪的保镖。
走出巷子,巷口停着一辆极不起眼的马车。
胡服男子抽回手,低头对着梁氏说:“夫人请吧!”
梁氏担忧地看了巷子一眼,然后才小心翼翼扶着车辕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买完荔枝条的林昇现什邡和梁氏不见之后,便逆着混乱的人潮往观音阁的方向跑。
一直跑到观音阁外,林昇碰见梁氏身边的丫鬟。小姑娘已经吓得魂不守舍,见到林昇过来,急忙说道:“林公子,不好了,方才有猫熊冲进人群,夫人和闻娘子被人潮冲散了。”
林昇微怔,只觉得胸膛里气血翻涌,一口血没压住,“噗”的喷溅出来。
丫鬟吓得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昇,安慰说:“林公子也莫急,我们先去找大人和几个侍卫,说不定闻娘子和梁夫人已经找到大人了。”
林昇面无表情地推开丫鬟,一边抹着嘴角的血,一边像只无头苍蝇一般扎进混乱的人潮。
丫鬟无法,只好先由着他去,自己则挤过人群往观音阁主祭台的方向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