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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持盈闭上眼后,还能清楚地听见赫连煜压着声音跟乌淑云争吵:“什么叫穆雅若要嫁人了?她是我的人,她要嫁给谁?”
乌淑云也是满心的疑惑,“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眼下最要紧的是嘉然的事,她到底是如何说的啊?”
赫连煜皱着眉头:“改姓的事,她没松口,但也说了,王位一定会是嘉然的。”
“如今只是想要保护他罢了。”
乌淑云听了这话也有些犹豫了:“莫非,这谢持盈当真如此疼爱嘉然吗?可为何又会提出这样的事?”
只是赫连煜等不及阿母想明白,大步流星地披上了披风就要离开。
“这世上没有空穴来风的事,我要去问问穆雅若的婚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儿子离开,乌淑云虽然喊了几声,但也没能让他停下步子,也就算了。
她满眼都是担忧,但毕竟还有谢持盈在,她也不能不管。
叹了口气后,让人给谢持盈喂了一碗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人就清醒过来了。
“盈儿啊,你这梦里又哭又喊的,可是看见了什么吗?”
谢持盈有些茫然地抹了抹眼泪,轻声嗯了一声:“阿母,儿臣梦见阿煜了。”
“阿煜说了,给嘉然改姓氏的事情他同意了,也说儿臣想得对,若是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可就晚了。”
乌淑云皱眉一皱,下意识地反驳:“不是啊,阿煜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但说完了这话,乌淑云就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闭上了嘴。
谢持盈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却满是清澈的疑惑:“怎么会呢?阿煜和我说什么阿母怎么会知晓呢?”
乌淑云干笑两声:“哀家怎么知道,只是,煜儿是哀家的亲骨肉,哀家自然了解。”
“不过既然盈儿你都如此说了,那阿母也不和你的们两人反对了。”
乌淑云此刻心中也顾不得什么改不改姓的事情了,只是想着这事别被谢持盈察觉了就什么都好。
但谢持盈却还没有消气,若是她被耍了也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这么一家人,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谢持盈叹了口气:“但夫君还说了,这穆雅若敢伤嘉然实在是过分,不仅让儿臣不要放过她,更想要让儿臣给她赐婚。”
乌淑云的脸色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彻底僵硬了起来:“你说什么?煜儿让你给穆雅若赐婚?”
“这怎么可能?”
谢持盈笑了笑:“阿母儿臣觉得夫君真是深谋远虑,儿臣只想到了听阿母的话,打断双腿确实,穆雅若人不能出来了。”
“但她是穆大人的女儿,还有无数的婢女手下给她驱使,即便是我们将嘉然保护起来,也是无法周全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有夫之妇,哪怕是在北夏也不能轻易出门,如此也能放心。”
“夫君当真是厉害!”
“那母亲,等到儿臣想好了人选,便来第一个告诉您!”
眼看着谢持盈起身离开了宫中,乌淑云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这怎么会成了这样!”
盯着变得暴怒的太妃,一旁的法师跪的更低了。
若是此时将人本不应如此快清醒的事说出来,只怕会火上浇油。
或许只是自己记错了,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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