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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挣扎,谢持盈越是不甘心。
最后见他动的太激烈,谢持盈干脆提着裙子径直跨在了他身上把人坐主。
一手端着药碗一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落下了一巴掌,她起初训晚星时便是如此,也算是有了些经验。
“别动!老实点!”
激动之下的谢持盈根本没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劲,还捏着赫连霄光洁完美的下巴给人喂药。
只是喝着喝着,她却发觉了男人缓缓红了的眼眶,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等到药碗空了,赫连霄这才无比虚弱地轻咳了两声,有些麻木地闭上眼,偏过了头。
“你满意了吗?”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谢持盈冷静下来以后也发觉了这个姿势有些不雅,连忙整理好了裙子下来。
放下了药碗颇为苦口婆心:“赫连霄,平心静气地讲一句,你我也无仇无怨吧?”
“本宫也不是那种恨屋及乌的人,虽说本宫如今……却也对你都是以礼相待。”
“你为何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可听到以礼相待二字,赫连霄却是冷笑一声:“王妃说这话不觉得心中亏得慌吗?”
“行了,这药我也喝了,脸你也打了,可以让本王清净一会了吗?”
这话说得非常没良心,谢持盈怒极反笑地起身来回踱步,最后还是伸手指了指他:“好,非常好。”
“还想在这清净?那大草原上清净,你怎么不去那清净?”
“真当本宫这里是救济堂了是吧?滚!立刻就滚!”
谢持盈怒气冲天地离开了偏殿,很快守在偏殿门口的冬羽就进来了。
盯着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红印的自家王爷,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满脸的震撼和后悔。
“属下,属下对不住主上啊!”
眼看着冬羽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赫连霄面无表情地拉好衣裳,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嫌弃。
“你失心疯了吗?”
冬羽停住了对自己的反省和后悔,丧着一张脸:“属下也没想到王妃说的给您治病的代价居然是……唉,都是属下不好。”
只是他的这番话却让赫连霄有些震惊:“你说什么?王妃给本王治病?”
冬羽还以为自家主子是被刺激过头了,连听力都下降了。
叹了口气:“是啊,若不是今日御医来了还开了新药方,只怕王爷您就要危险了。”
“可没想到这大王才没了,王妃竟然就对王爷您动了心思……”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赫连霄就猛然起身想要冲出去,却还没等走几步就眼前一黑。
冬羽连忙把人撑住:“王爷,您千万不能激动,哪怕是穆大人给您开了错药,或许也是他一时糊涂了。”
听了这话,赫连霄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疼得要炸开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冬羽嗫嚅着把御医的话全盘托出,还不忘反省:“都是属下太不仔细了,还会今日有王妃拦着,否则主上您真的要受苦了。”
赫连霄抿了抿唇,眼中尽是风暴。
他本以为那是谢持盈等不及喂给他的毒药,却不承想,竟然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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