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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霄原本听闻了赫连嘉然的事,想要进宫探望。
虽然他对这个便宜侄子没什么好印象,这孩子太过阴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哪怕是他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他毕竟是日后最合适的新王人选,也是小公主日后的依靠。
不去看看怎么也说不过去,说不定还有什么自己能帮得上忙的。
哪怕是帮不上,能有机会见她一面也是好的。
只是赫连霄带着冬羽入宫还没等走到了小王子的宫中,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隐约的棍棒声。
北夏宫中从不屑于去用这种责罚,若是有了犯错的宫人,大错杀了,小错充军也就是了。
这样的动静是赫连霄在大黎皇宫中最熟悉的,所以他一听见这动静,就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什么声音?”
冬羽也听见了,伸着脖子有些纳闷:“或许是哪宫的主子在惩罚奴才吧,只是这大王丧仪刚完,怎么如此不懂规矩?”
赫连霄也顾不上去看赫连嘉然了,径直调转了方向走过去。
只是还没等看见人,就在此处瞧见了不少围观的人竟然是朝中大臣。
赫连霄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到底是什么动静,竟然都惊动了这些大臣?
众人回过头看到是赫连霄来了,纷纷表情各异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等到赫连霄走到了人群最前端,这才发觉不对劲。
那被绑在长椅上的人,分明是自己的师傅!
而一向儒雅潇洒的师傅却被人剥下了衣物责打腰部以下!
赫连霄的脸色骤然冷凝下来,转过身厉声呵斥让众人离开。
随后便大步匆匆地走到了打手的面前,夺过了木棍随手便折成了两段扔在地上。
“滚开!”
给师傅整理好了衣物,赫连霄的面上满是悲愤。
他从小就被阿爹嫌恶,是师傅,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父爱。
穆禾于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今看着师傅被人如此羞辱,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还不等他去质问,就有人不怕死地走上前来:“霄云王,还请不要阻拦小的们听令。”
“廷杖还没结束,请您让开。”
赫连霄浑身一僵,无比惊诧地起身回头,盯着夜云皱起眉头:“是你?你听谁的令?”
夜云虽然曾被他打断过两根肋骨,伤口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却也并不发怵。
“我是王妃的属下,自然是听王妃的令。”
“穆大人以下犯上,不敬王妃,如此只是小惩大戒罢了。”
在听到了谢持盈的名字后,赫连霄的眼中赫然闪过一丝震撼,随后脸色变了又变。
沉默着脱下了自己的外袍。
谢持盈原本在宫中训晚星,今日它做得虽好,但杀狗的动作太过粗鲁不够优雅。
只是还不等她训练成功,就看见月珠白着脸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公主,夜云那边出事了!”
谢持盈扔肉干的动作一顿,皱起细细的秀眉:“怎么回事?缓缓说。”
等到谢持盈脸色难看地赶到行刑地点时,赫连霄已然褪了上身的衣袍跪在雪地中一炷香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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