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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月珠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都撑不过今夜了,这叫没什么大碍?”
可夜云却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吗?他什么伤也没受,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再者说,这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先想要害公主,晚星也不会把他的狗给踩死。”
但月珠的眉头还是没法舒展:“公主,这一个养子死了倒是没所谓,可若是那太妃来找公主您的麻烦,可如何是好?”
“她还妄想让公主替赫连嘉然铺路,若是这孩子当真出了什么事,只怕公主也要沾上麻烦。”
谢持盈倒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无非只是想吓唬一下赫连嘉然。
哪怕是要动手,也要等到他成人以后,有资格被自己对付才行。
如今动手,岂非胜之不武?
但谢持盈总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她有些懒懒地倚靠在了美人榻上,看着夜云:“你是听了谁说他撑不过今夜了?”
夜云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就是听了那巫医说的,他亲口和太妃说了,总不能是骗人吧?”
谢持盈原本还有些想不通这是为何,但等到来人通报,她便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
穆禾面色严肃地闯了进来,阿福和其他女奴尽力阻拦却也没有把人拦住,慌里慌张地向谢持盈请罪:“王妃,穆大人偏要闯进来,奴婢们拦不下。”
虽说是骤然闯了进来,但谢持盈的宫中还维持着在大黎时候的习惯,有一道屏风遮挡。
但夜云却注意到了穆禾的腰后似乎别着一把利器。
他想有所动作,却被谢持盈一个眼神给拦下了。
“穆大人如此情急,可是有何要事?”
穆禾盯着屏风之后隐隐约约的人影,表情有些难看:“王妃是否太过分了,大王尚且尸骨未寒,您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对一个小小稚童下手。”
“未免也太不将北夏王室和将来的新王放在眼中了吧!”
原来是为了赫连嘉然讨个公道。
谢持盈无声冷笑一声:“穆大人说笑了,本宫是他阿母,怎么会对他下手?”
“方才太妃娘娘也来过了,她说是嘉然不懂事,带着疯狗差点伤了本宫,特意来探望。”
“怎么到了穆大人这里,就变成了本宫纵狼伤人了呢?”
“这盆脏水,穆大人泼的未免太过以下犯上了吧?”
穆禾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嘉然可是她亲孙子!
穆禾的表情变化都被谢持盈看在眼中。
屏风外的人看不清她,但她却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外面。
她早就着注意到了他背后带上殿来的兵器。
但她却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穆禾跟北夏人不一样,最要脸面。
她给了夜云一个眼色后,低头把玩着自己精美的丹蔻指甲,颇为不经意地开口:“既然如此,穆大人可知晓自己错了?”
看着被用破布裹起来的狗尸体,那死不瞑目的眼中果然满是红色,确实是一只疯狗。
虽然心中为了外孙不平,但穆禾此时也不得不低头。
单膝跪地朝着谢持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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