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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在营帐之中全力救治,可偏偏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营帐外虽然人心惶惶,却没有一人乱起来,只是静静地守着。
谢持盈有些被这个场景感动,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些将士受得住,可她受不住啊。
得了军令要仔细关注谢持盈的冬羽愁眉不展,却还是将人请进了营帐之中。
“请王妃在此暂避寒风,还还请王妃莫要惊扰主上。”
一进来虽然是暖和了不少,但谢持盈也十分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人家毕竟是在沙场拼搏,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等到冬羽出去以后,谢持盈就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赫连霄身边的副将一见她来连忙想上前拦着,却被谢持盈一个眼神给逼退了。
军医急得满头大汗,对着药箱犯难。
谢持盈有些好奇地看向榻上的人,前不久才见过的赫连霄此刻却没了什么生气。
赤裸着上身唇色已经昏厥过去了。
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叠旧伤。
健壮精硕的身体更是被左肩上的血洞破坏了美感。
看着那箭伤,谢持盈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她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
强忍住了想要作呕的感觉,她看着军医开口:“郎中,赫连霄伤得这么重吗?”
军医叹了口气,朝着谢持盈行礼。
“回王妃,将军这外伤不难,只是箭上有毒。”
“可这毒在下并不能确认是何种。”
“若是用错了解药,只怕会害了将军!”
谢持盈皱眉,转头看向一旁的副将:“你不是一起迎战的人吗?你不知晓那是什么毒?”
副将硬朗的面上闪过一丝惭愧,“属下无能,那箭矢本是冲着我来的,将军都是为了救我才……”
“可属下也不知晓这是什么毒,西戎人狡诈,最擅用毒,饶是军医有法子,却也试不过这百种毒药啊!”
谢持盈听着他的话,只扔下了一句废物,便提着裙子转身离开了营帐。
原本伸着脖子等待好消息的众将士一见到出来的人是谢持盈,顿时无比失望。
可他们却眼睁睁地看着这人朝着踏月过去。
还有人试图想要拦下她:“王妃,这可是将军的坐骑,您不能……”
谢持盈瞪了他一眼:“若是想你们将军死,就拦着我!”
那人听了这话,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就已然让开了。
盯着面前高大的战马,谢持盈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混杂着血腥气,让人无比提神。
她也只能的放手一搏。
轻轻用手贴上了踏月的脖子,谢持盈缓缓闭上了眼。
【黄泉散!黄泉散!】
感受到了踏月强烈的情绪,谢持盈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黄泉散……”
西戎人喜爱制毒,她从前在大黎宫中的禁书之中似乎读过这黄泉散。
可这毒药难制,似乎如今的西戎也没有什么人能制出来。
但她却莫名相信踏月,重新靠近它后又听见了这个名字,谢持盈才彻底认定。
赫连霄中的毒就是黄泉散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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