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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月珠话音才落,却又看见了她手中的东西,有些奇怪:“公主这牛乳糖您是从哪带来的?”
“在王宫之时奴婢也不见您爱吃这个。”
谢持盈捻起一颗看了看:“本宫也不知这是从哪来的,方才在袖中找出来的。”
月珠皱眉:“莫非是奴婢给您买过忘记了?”
可她记性很好,跟公主有关之事,从来都不会忘记。
谢持盈从疑惑中脱离出来,才又觉口中苦涩无比,连忙皱眉让月珠去倒水。
“我这口中怎么这么苦?”
月珠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公主受了惊吓晕厥,是这军中的军医给公主开了药方。”
但看着手中的粗瓷茶杯,谢持盈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
她长这么大,也从来没用过如此粗糙的杯具。
看出了公主的犹豫,月珠也有些为难:“给公主带来的茶具都在路上被毁了,如今真是委屈公主了。”
谢持盈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拆了一块那牛乳糖放入口中。
淡淡的甜意和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谢持盈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她当初虽然心甘情愿来到北夏,却只是为了那赫连煜。
从来都没把北夏当成是什么好地方,自觉样样都比不上大黎。
只是这如今一尝,也不知是不是太过苦涩的原因,竟觉得这牛乳糖比自己从前吃过的任何糖丸都美味。
但她低头看见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还是没忍住皱眉:“这是什么被子?”
一看就是男子的物件,虽然没有异味,却余也是一股草木冰雪、凛冽霸道的气息,和她喜欢的甜香截然不同。
月珠犹豫,“这是,霄云王的营帐,这自然也都是他的物件。”
谢持盈一听便不乐意,连忙硬撑着身子要起身离开:“本宫才不要在这!”
可月珠才侍奉她穿上了小羊皮软靴,却听见了来人的动静。
“王妃若是不愿在此处,还是尽快赶回王宫!”
像是听见了谢持盈的话,赫连霄掀帘走了进来,表情冷肃。
眼神中还带着谢持盈看不懂的情绪,她姑且将这看作不屑。
“刀剑无眼,若是伤了王妃,本王也救不了王妃。”
谢持盈皱眉看向来人,她坐他站,要想看他还须得仰着头,脖子有些发酸。
可气势不能输,她也冷下一张小脸:“赫连霄你放肆,本宫是走是留,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别以为大王殁了你便可以如此目无尊卑!”
“本宫的身后可是大黎上下和数十万大军!”
两人对峙,僵持不下,谁都不肯先退让。
可这时冬羽却贸然闯了进来,一进来他就后悔了。
可赫连霄已经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头厉声呵斥:“什么事!”
事发突然,冬羽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开口:“西戎人似乎得知我们有了粮草,想要趁夜偷袭!”
“方才巡防将士便抓到了一个对方派来的细作!他们想要火烧粮草!”
一听是西戎人来犯,赫连霄也顾不上赶谢持盈回去,提着长刀便匆匆离开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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