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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好奇心驱使我即使是在平常时刻也要寻找乐趣所在,更何况今天遇到了这样的特殊情况。”
“这么说倒也是符合其个人特征呀。”
几人哈哈笑着向宫外走去。
另一边,永德帝负手步入大殿深处,扬手让当事人入室谈话。
谢砚敏悄悄牵起身后周辰泽的小拇指指向离开方向暗示着他。
明白对方心意后,周辰泽轻轻握住对方手掌心领神会地跟随其指引行事。
既然公公已经出发,那便静候佳音。
主殿中,气氛凝重。
上方,永德帝一手执茶,另一手时而轻拂茶面的浮沫。
下首,皇后屈膝跪地,手中握着一块帕子轻轻拭泪。
陈太医同样跪在她身后,身体紧贴地面,显得异常紧张。
谢砚敏、周晞韵及周辰泽三人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旁观。
“身为后宫之主,却行此暗室之私,岂不愧对天下人?”
永德帝面色冰冷,语气充满怒气。
“陛下,臣妾与陈太医毫无私情,仅凭一方手绢便断定臣妾有失节之举,未免过于轻率。”
皇后泣声道。
“好吧,若你说是被冤枉的,朕便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说说看吧。”
说完这句话时,永德帝又抿了口茶水,语气平缓。
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
绝不可以让自己的尊严和名誉受到损害。
“陛下,请问这样的手绢,不仅臣妾拥有很多,就连其他妃嫔也有同样的图案。再者,陈太医也已表明这手帕出自他的夫人之手。”
“作为天下的母亲,难道会抛弃一切荣光而去从事如此卑劣行为?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恶意构陷臣妾的行为,还望陛下能为臣妾洗刷冤屈。”
说着,她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决心。
同时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不远处坐着的两人——谢砚敏以及周晞韵。
对于前者的能力早已有所闻,至于后者,在平时表现得十分尊敬,但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反过来针对自己。
“那你觉得是谁对你不利呢?”
皇帝继续问道。
皇后转向正坐在那里看似轻松交谈的三个人,快速浏览了一遍。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身上。
她伸出手指指着对方,满脸怒意,“肯定是你设局诬陷我!只因先前梅园里的误会就想要报复吗?”
话音刚落,泪水再次溢出眼眶。
脸上妆容都被冲刷成条条痕迹。
“陛下,这一切都是摄政王妃这个阴险的女人所为。因为她心存怨恨,才会勾结十公主来共同对付我。”
对此指责,谢砚敏只能苦笑摇头。
她阴险?
到底谁更狠毒些呢?
如今这样处理已是足够仁慈了。
要不是赶来的稍微迟了些许,她早就设计了一场好戏让所有人都看个明白。
“父皇,儿媳并非狭隘之人。那些往事早已随风而去,没想到母后却一直记挂着。”
“看来摄政王妃口才真是不错啊,意思就是说本宫太过斤斤计较了吧?”
“母后,请息怒。今日之事还需您拿出切实证据来消除疑惑,否则只怕日后会成为坊间笑谈。”
周晞韵心中暗自得意。
这不正是皇后刚才对她的教诲之词吗?
没料到九皇嫂却用这话反击了回去。
“摄政王妃无需再煽风点火,我身边之人皆能为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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