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怕了么?”谌墨白故意说。
周瑾宁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怕的!”
谌墨白宠溺地笑了笑,还像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背,对她耳语道:“放心,一会儿本王会让你舒服的。”
周瑾宁瞪着他:“你要是敢对我做些什么……什么我不喜欢的事,我当场走人你信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你放心,不会是什么你不喜欢的事,不过,你果然怕了。”
“哼……”周瑾宁把头扭到了一边,干脆不理他。
等到四组全部结束的时候,周瑾宁和谌墨白已经休息了好一会儿。
“普拉达”十分卖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居然拿了个第二,“普拉达”恶狠狠地盯着周瑾宁,很显然不甘心也不愿放弃,一心想着要过周瑾宁。
刚才看着谌墨白居然会第一个“缴枪”,“普拉达”觉得非常难以置信,她可是谌墨白的常客,自然知道他“战斗力”不俗,怎么可能短短几分钟就……难道谌墨白故意给这个女人放水?!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轮的结果已经见分晓了,不过这个成绩只是暂时的,后面还有两轮游戏,精彩依旧继续!好,那么我们立即进入第二轮游戏——羞花初绽!”
这里的常客都知道,“花”指的就是女人的下身,而这个“羞花初绽”的游戏,跟上一轮的“水乳交融”其实很类似,只不过上一轮是男人,这一轮是“夫人”而已——四大美男取悦四位“夫人”,那位夫人最早高潮,自然就是赢家。
因为四位“夫人”的“实力”并不明确,很可能相距甚远,因此在时间上多了一项硬性规定,就是必须要在3分钟以上,要是3分钟以内就泄了,就不算,还要再来,直到过3分钟,才可以算数。
而女人的高潮并不像男人的那么容易分辨,为此,“不夜天”也想了办法,就是给四位夫人之中的3位女性准备了一条手环,是通过体温、心跳等数据来综合测算人体状态的仪器,如果女人进入了高潮状态,这个手环就会声提醒,以此来保证游戏的公平公正。
不过这项游戏也多了个特殊规定,就是四大美男不能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四位夫人,只能用手、口和道具。其实对四个男人来说,这件事很容易,这点限制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限制。
特别是谌墨白,他的“绝技”,可就在手上呢。
这一次,3位夫人靠在他们的夫君怀中,男性的那位“夫人”跟他的夫君交换了一下位置,主持人一声令下,游戏开始。
谌墨白轻抚着周瑾宁的腿,渐渐向上游走,还故意在她耳边调侃着:“爱妃,你想让我怎么做?”
周瑾宁紧紧绷着脸,咬着牙说:“……不直接碰我、不脱我衣服,你行不行?”
谌墨白笑笑:“行,有何不行,你可别小瞧了你夫君。”
周瑾宁紧紧皱着眉、咬着牙,手死死拉着躺椅的扶手——这样子可根本不像是要被取悦,倒像是要被用刑。
谌墨白轻笑道:“爱妃,放松点,不必紧张。”
“……少废话!”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那“羞花”时,虽然隔着一层衣物,她还是心生抗拒,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他以唇瓣轻抚着她的脸颊、脖颈,并对她低声细语:“爱妃,别这样,放松点,我不会弄疼你的……”
他像是在用他的声音和气息安抚她,手上也用最轻的力道试探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