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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医生要对病人一视同仁,可是因为陶若琳的妈以前阴阳怪气过蔺忆,再加上陶家当初欺负夏恪一的事儿,所以蔺忆自然是不能把陶若琳姐妹两个人当作病人看的。
因为陶若琳妈的事儿,所以陶家人看不起蔺忆。
因此她们好几次来医院,挂号也不会挂蔺忆的号。
彼此清净,互相看不起,互相讨厌。
在蔺忆的心里,陶家人都不配和自己说话…
蔺忆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在心里摇了摇头…
地面一片潮湿,空气也是湿润。
虽然不太闻的到空气里的花香,但是能够闻到沁人心脾的清澈。
蔺忆心情不错,正准备出去吃顿饭,这时候,却忽然接到了夏云霏的电话。
夏云霏的语气很是急促,还带着一些哭腔。
使得蔺忆原本笑着的表情瞬间就凝重了起来,她挂了电话以后,立马就着手订飞机票,准备飞到北城去了。
可是因为时间仓促,所以没有飞机票。
她又着急,最后只得买了高铁票。
从海城到北城,六个多小时的高铁,时间不长也不短。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其实是很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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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奔赴的人来说,同样也是未知的,焦虑的。
因为夏恪一昏迷,使得夏云霏与程临安原本的工作交接被迫暂停,交由各自的助手继续对接。
程临安开了自己的车,拉着面色凝重焦急不已的夏云霏连忙奔赴医院而去,要不是堵车堵的不行,程临安都是准备直接闯红灯的。
夏云霏一边打电话一边给程临安说“不用着急,安全要紧。”
她在强迫自己镇定,因为她太懂安全的重要性了。
虽然那头,苏暮寒告诉她没有大碍,可是她还是害怕的。
尤其是那些早就埋葬的记忆被迫想起的时候,尤其是痛苦再次反复袭击她的时候。
回忆没有尽头,悔恨与痛苦无止无休。
头顶的天空上,黑色与粉色相互晕染,不知是山像云,还是云像山。
明明只有三种颜色,但是却可以看见万千的各种风景。
苏暮寒奔跑着进来的时候,还喘着气,他头凌乱,跑出了一身的汗。
等他终于跑到病房外面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洛琛熠,那是一种剜心的眼神感。
何俊熙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又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所以他只得选择了保持静默,他要静观其变。
苏暮寒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衬衫卷上去了半截,一身的汗,头粘在额头上。
他定定的看了洛琛熠三秒钟后,然后抬起手,对准洛琛熠的肩膀狠狠的打了一拳头“你对一一做了什么?”
谢雨本来打算阻拦的,可是洛琛熠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所以谢雨最终还是没有阻拦,只能垂着手站在旁边,这是他作为保镖,头一次觉得这么无力,也是头一次看着洛琛熠被打…
虽然洛琛熠很吃痛,但是他知道,他应该承受这一拳头。
这是他自作主张,应该去承受下来的。
“对不起。”洛琛熠红着眼睛说。
因为苏暮寒下手不轻,所以洛琛熠的胳膊有些疼,但是他都没有抚摸缓解,而是迎面去看苏暮寒,看着他眼里的无限恨意。
苏暮寒打了一拳,却对上他这样红着的眼睛和脖子,这样抱歉的眼神和破碎的表情,忽然手上也有些无力。
他只能把剩下的一拳,打向了空气…
因为他见过夏恪一疯时候的样子,所以一下子就知道了洛琛熠脖子上的印子是怎么来的了。
他无力的攥了攥拳头,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额头“你对她做了什么?”
鉴于夏恪一情绪多年的稳定,所以苏暮寒很是有理由怀疑洛琛熠对于夏恪一做了一些什么。
但是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即使他和洛琛熠不太熟,但是他对于洛家于家的教养也还是有信心的。
尤其是知道了洛琛熠喜欢夏恪一很久,在跟踪了这么多年,却还没有表白,也没有轻举妄动的时候。
更何况,这是夏思归默认了的,让洛琛熠去追求夏恪一。
他原本觉得,如果洛琛熠是个良人,能够给夏恪一幸福的话,那么好像也还不错。
但是如今,看着夏恪一进了医院,尤其还是进了这个医院的时候,他没有办法控制心中的愤怒和痛苦。
他非常的心疼夏恪一。
高高大大的一个男人,泪水瞬间就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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