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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三人走出名都保安室的时候,许德生在我后面说:“吕经理,你不会一直这么幸运的,走着看。”
面对这这赤果果的挑衅,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怼回去了,但是现在,我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查清刘才东失踪的真相,如果跟许德生有关,绝不手软。
回到自己的阵地,划车贼还是要继续捉的,我看看江怀洲说:“老江,你先回去休息吧,把脸上的伤养一养,这几天我在这盯着。”
江怀洲很感激的看着我说:“领导,真的太感谢你了。一开始我来应聘的时候,还想着稳当稳当再骑驴找马,现在我不走了,你去哪,我跟到哪,我就跟着你干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江怀洲,“老江,肉麻不肉麻,俩大老爷们,跟定跟定的。”
江怀洲也嘿嘿的笑了,我突然严肃起来,“关于划车贼,你有什么发现吗?”
江怀洲想了想,说:“领导,我确实有一个想法,但是不一定对。”
“说来听听。”我鼓励他。
“划车贼是出现在我们整顿车位以后,之前从来没有过,说明这个贼是被我们这个整顿给整出来的,你说他是不是对我们的政策带着仇恨的?想故意给我们找麻烦。”
江怀洲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你说,能产生仇恨的会是谁呢?”
“有几类人,第一个是原来有车位,但是钻空子不交租金,我们一整顿,车位没了;第二个是柱子这种的,因为整顿不能进来乱停乱放了;还有一类就是之前物业的余孽,看到我们整顿出成绩了,嫉妒。”
“老江,你的确有两把刷子!分析的既透彻、又有道理。”我由衷的赞叹。
这时候王敬之说:“怀洲,你以后肯定不止于保安这个岗位,有前途!”
我一听,能被我师哥夸的人,少有啊,心里更加的开心了,这个人我招对了。
想了想我又问:“老江,你之前跟许德生在一起共事几年?”
“跟许德生啊,应该有7、8年,很长时间的,他一开始就是老板身边一个保镖,不是我们保安部的。”江怀洲回忆。
“那你对他的了解多吗?”我继续问。
“不算少,但是他那些猫腻的事情我躲远远的,仅仅听说,不知道真假。”
“猫腻的事?具体呢?”我感觉要接近真相了。
“他跟郑老大干的时候,帮郑老大收保护费,打伤打残别人是家常便饭,他下手黑,在圈子里有一号。后来跟着冯总干,开发荟萃亭,手上好像还有人命。具体不清楚,只是听说。”江怀洲果然给我展示了许德生的另一面。
“领导,你为什么对许德生这么感兴趣?”江怀洲的敏感度很够用。
“噢,没什么,我就是感觉他心挺狠的,说不要员工就不要,而且眼神和面相,也不属于善茬。”我还不打算告诉江怀洲。
“那我们现在就轮班蹲点捉划车贼了,领导,我今天白天休息,晚上我上。我以前在名都的时候经常值全宿,有经验。”江怀洲自告奋勇。
我想了想,答应了他。
江怀洲走后,我跟王敬之说:“师哥,许德生这个人,我有很强的直觉,这几起命案都跟他有关系。”
“那个人身上杀气很重,奇怪为什么冯楠会用他。”王敬之说。
“对了,好久没听你说跟冯六日的事情了,你这情执破的咋样了呀?我的师哥。”我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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