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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初躺在病床上,身上的淤青和挫伤十分骇人,腿上还缠着石膏。
不过她的双眼却紧紧盯着门口,当看到付重出现时,眼睛骤然发亮。
“阿重,你来了?”
付重的脚步顿住,冷着脸道:“你为什么不治疗?”
温晴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昨晚不在病房?”
她以为她为他受伤,他会和以往一样守在她身边。
但是昨晚付重出了病房之后都没有再回来过,晚上她撑不住晕过去,他也不在意,清晨时分,身边只有一个陌生护工。
温晴初清楚明白,付重昨天晚上恐怕离开了。
这不可能……以往她哪怕只是熬夜不睡,付重都像是在她身上长了眼睛一样,凌晨给她端来夜宵水果,然后劝她早点休息。
她的身体健康,付重比她在意多了。
温晴初不止一次看见付重对医药学书籍皱眉头,明明她说过自己是医生,有分寸,付重却坚持她医者不自医,要好好照顾。
付重在她面前,就是会时刻注意她,圈里人都说付重不好相处,只有她知道,付重只是全副心神放在讨好她身上,半个眼神都不分给别人。
可是昨晚温晴初为了付重受伤,他却不在。
比起茫然和失落,温晴初更多的是没来由的惶恐。
这就好像代表着,付重真的已经不在意她了,她引以为傲的付重的爱意,好像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所以护工来带她去检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拒绝了。
于是,付重出现在她的面前。
付重见温晴初一直在问自己昨晚去哪了,实话实说:“昨晚姐姐在家里做客,我得给姐姐做饭。”
“你姐姐?”温晴初似乎能说服自己了,为了和姐姐的约定先放她独自待着,其实也说得过去。
她下意识忽视了“做客”的说法,固执又理所当然道:“我还有几项治疗,等我出来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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