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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出来的人是一个老头，花白着胡子看着陌生的人谨慎眯了眯眼。

“老人家，这是程家吗？”

“你找程老头啊，我今天也是来找他下棋的，估计是不在，去他儿子家去了。”

那老人又给程华芳指了一个魏向，倒是不远，也就笔直的一条路。

程华芳一波三折，眼里透露着深深的疲累，好像见魏仲渊的路途中总是被什么阻挡着，明明之前他隔自己，也只有那么远，好像伸手就能碰到，可是现在——

程华芳苦笑，提步而去，又来到一个院门前，忐忑一二，最终将门敲响。

院子里头，魏母和老爷子父女俩人结结实实地哭了一场，什么话也都说开了。

这会老爷子还在询问自己的近况，就听见屋外的敲门声。

“儿媳妇？”

魏母脸上的泪痕还没褪净，见到来人先是一惊愕，可想起这儿媳对儿子的种种，不由也冷下了脸。

“仲渊已经和你离婚了，你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程华芳嗓子有些干涩，一天的波折，说出口的声音也格外哑：“能让我见见他吗？我还有话要对他说。”3

“没什么好说的！”魏母没了好气，急急开口打断就要赶人走。

屋里的老爷子听到动静，拄着拐缓步走来。

“你就是那个欺负我孙子的丫头吧。”

老爷子开口，严肃地盯着程华芳。

看着这个比燕燕大不了几岁的姑娘，立刻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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