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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着这么一件特殊行李,坐车自然是别想了,秦康就靠着两条腿11路,把柳静芸带回了赵家大楼。
进了大楼,不管路上遇见谁问起,柳静芸都紧闭着双眼,缩起脖子装昏迷。
直到秦康托管理员葛叔开了门,把她带回自己房间。
柳静芸连带着丝茧被整个打横塞进浴缸。
她嘟起了嘴:“你可以走了。”
秦康朝着水龙头微扬了下巴:“那你开个热水给我看看。”
丝茧从内部被带起一波震动,柳静芸咬着嘴唇回应:“我是说,你开了龙头就可以走了!”
秦康俯身拧开水龙头,顺带白了她一眼:“然后呢,要是泡开之前你翻了个身,脸朝下把自己淹死了,我不是白忙活一场嘛!”
伴着浴缸里注入哗哗水流,柳静芸毫无预兆地痛哭起来,两只红肿眼睛欲与水龙试比高。
梗着脖子瞄了她一眼,秦康把水龙切到花洒,照着柳静芸身上浇花似的打着圈:“好啦!人家小师父说的是宿缘,指的本来就是一对,你和李浩然八字都没一撇,手都没牵上还能怎么分?”
“我不是为这个哭!”
“那你为啥子呀?”
柳静芸低头,哭肿眼泡盯上了裹满全身的丝线:“这些……这些东西太恶心了,我……我不干净了!哇啊啊——”
拿手蘸着热水试了下蛛丝的黏度,秦康轻笑着说:“是啊!《蜘蛛侠》里都是骗人的,蛛丝根本不是从手腕上射出来。和泌尿、生殖共用同一根通道,确实不太卫生……”
“你不要说出来啊!哇啊……我不想活了……”
比泡发黑木耳用了更长时间,白色蛛丝终于像下了锅的米线一样,在浴缸里散开。
可到了这时候,柳静芸全身衣服也不可避免的都弄湿了。
她毫无必要地在浴缸里蜷成一团,像是怕有什么会浮起来似的遮盖住胸部,怯怯看着秦康:“可以帮我拿一身换洗衣服吗?”
秦康在行李箱里一阵捣腾,又抱着一大叠衣物返回浴室。
他本想别过头去,可落枕的脖子不允许,只能以一个很别扭的角度,和内裤上的维尼小熊对视着笑出了猪叫。
柳静芸把浴缸里水花都拍得啪啪响:“出去!你快给我出去!”
为了把玷污的自己洗洗干净,柳静芸用了两个世纪的时间,久到秦康都躺在她床上睡着了。
感受到照射在面皮上的灼热视线,秦康微睁双目,眼前的柳静芸让他一度错以为搬回了鸡鸣寺里看家护院的怒目金刚。
“你……为什么还在我房间里?”她捏皱居家服下摆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还有,怎么可以躺我床上?!”
“你也没机会睡了呀!”白过她一眼,秦康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指向自己脖子,“落枕了,帮我治治。”
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呼吸,秦康都不由担心起她会不会气炸了肺,粉色光晕终于照上了他的后脖。
完事了,他舒服地活动了两下脖颈,却完全看不出要起床的样子。
“反正也误了出发时间,顺便把今日份的按摩也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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