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抬眼仔细看去时,最先撞进视线的确实是连片的红白,远看着像祭典常见的白狩衣、红绯袴,连成一片顺着人行道慢悠悠往前挪,他起初还纳闷这才六月,怎么就提前办起了盂兰盆祭,可越看越觉得不对。
太静了。
平时哪怕是街区最小的秋祭,也该飘着山车的铜铃声、苹果糖摊的吆喝声,混着烤鱿鱼的焦香飘半条街,可这队人走过来,木屐踩在柏油路上半点声响都没有,风卷着气息扑到脸上时,没有半分甜香,只有冷得刺骨的铁锈味。
林夜明插在裤兜里的手指猛地顿住,刚好看见个抱着练习册的国中女生低着头直愣愣往队伍里撞,半个肩膀直接穿进了最边上那“人”漂着的红袖口,女生却毫无察觉,走过去时后颈的生气肉眼可见淡了一层,原本粉润的嘴唇瞬间白得像纸,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迈出脚步的,袖口带风擦过肩侧,趁着那女生歪斜着往前栽倒的瞬间,左手已经兜住了她的胳膊肘,顺势把她往道旁带开两步,同时粗略的提高音量喊道:“你没事吧?”
那女生才回过身来看着林夜明,羞涩的道:“我没事,不好意思。”
说完话,红着脸低头跑开了。
林夜明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下还是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如果是单纯的祭典那好说,如果是基里艾洛德人的那种邪教组织,那就必须重拳出击了。
他看着队伍走远,快步跟了上去。
林夜明刻意放轻了脚步,与那队伍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柏油路面被六月的日头晒了一整天,此刻本该蒸腾着闷热的暑气,可他越往前走,脚底越觉得凉,那股冷意顺着鞋底往上爬,竟像是踩在深秋的霜地上。
队伍行进的度不快不慢,整齐得有些瘆人。他数了数,大约有二十来个“人”,一律穿着红白相间的神职装束,宽大的袖口在无风的傍晚里微微飘动——可林夜明看得分明,那袖口飘动的方向,与队伍行进的方向恰恰相反。这景象让他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更奇怪的是街上的人。一个推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从队伍侧面经过,像是根本没看见这二十来个穿着怪异的人似的,车铃叮铃铃响着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那些红白的身影被自行车从中“劈开”,又在他身后悄然合拢,像水面上被划开的油渍重新聚到一起。男人浑然不觉,还哼着小调拐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林夜明攥紧了拳头。这不是普通的祭典游行,也不是基里艾洛德人那种故意招摇过市的邪教——它们根本不想被人看见。
他加快了脚步,想从侧面绕到前面去观察领头的那个“人”。拐过街角时,余光瞥见路灯底下蹲着只三花猫,正专心致志地舔着前爪。可当队伍经过路灯的那一瞬间,猫突然炸了毛,“嗷”地一声蹿上了旁边的围墙,尾巴竖得像根天线,冲着队伍的背影嘶嘶哈气,碧绿的眼珠子瞪得滚圆。
猫能看见。林夜明心想,果然不是人类范畴的东西。
队伍在下一个路口忽然转了向,拐进了一条窄巷。林夜明跟过去时现,那巷子他分明从未见过——他在这片街区住了快三年,每一条弄堂都烂熟于心,可眼前这条巷子青砖漫地,两侧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巷口还立着一根歪斜的木柱,柱上挂着半截白的注连绳,绳上系着的纸垂在暮色里轻轻打旋。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迈了进去。
巷子比外面看起来要深得多。那些红白的身影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木屐踩在青砖上依然没有声响,但林夜明却隐约听见了一种极细极轻的声音,像是无数纸片在风中摩擦,又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念着什么。他追了几步,忽然现巷子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人影——不是他前面那些穿红白衣服的,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墙面上浮现出模糊的轮廓,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像成年人,有的蜷缩成孩童的形状,都贴在青砖上,微微起伏着,像溺在水面下挣扎的人。
林夜明的呼吸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那个“人”停了下来。它缓缓转过身来——说是转身,其实整个身体没有动,只是头颅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着林夜明的方向。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惨白的平滑,像一面被磨光的瓷盘。可林夜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在“看”他。
巷子里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度。他呼出的气凝成白雾,在面前散开。
然后那无面的东西伸出了一只手,红袖之下露出的是同样惨白的手指,瘦长如枯枝,朝着林夜明招了招。那动作极慢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意味。
林夜明没有动。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但同时他也听见了另一种声音——身后巷口的方向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裹着一股灼热的汽油味和人间烟火气,像一道光撕开了这片阴冷的氛围。那轰鸣声越来越近,巷子两侧墙壁上的模糊影子像是受了惊一般倏然缩了回去,而前面那个无面的“人”也缓缓收回了手,重新转回头,带着整支队伍继续往前走去,步伐比方才快了许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夜明回头看去,巷口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熟悉的电线杆、熟悉的便利店招牌、熟悉的柏油路面上画着斑马线。一辆送外卖的摩托车正从巷口飞驰而过,骑手后座上绑着橘色的保温箱,上面印着连锁餐厅的标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回过头时,那条青砖巷子已经不见了。面前是一堵灰色的水泥墙,墙下堆着几袋建筑垃圾,墙角蜷着一只瑟瑟抖的三花猫。
就是刚才那只。
林夜明蹲下身,猫抬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存着惊惧。他伸手想摸一摸猫的脑袋,猫却在他触到之前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窜上围墙,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天际线上。
林夜明在水泥墙前站了半晌,手指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方才想要触碰猫却落了空的感觉。天色又暗了几分,巷口的便利店亮起了白惨惨的灯管,里面传出收银台扫码的滴滴声,一切寻常得像什么都没生过。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青砖巷里沾上的暗绿色苔痕还留在鞋底边缘,蹭不掉,也闻不出味道,只是摸上去凉得刺骨,像从深井里捞起来的石头。
他转身走出巷口,在路灯底下站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指节泛着青白,指甲缝里不知什么时候嵌进了一小片枯藤的碎屑。他捏着那片碎屑凑近鼻尖,没有任何气味,但他却莫名想起方才那支队伍经过时,风里那股铁锈味的源头——那不是血的味道,更像是某种金属在地下埋了很久,被雨水翻出来的那种冰冷气息。
林夜明把碎屑装进随身带的薄荷糖铁盒里,合上盖子时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他决定沿着这条街再走一遍。
从便利店门口开始,到刚才队伍拐弯的路口,他放慢了步子,仔细留意地面上有没有痕迹。柏油路面上车辙印、鞋印、落叶、烟头,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木屐踩过的印记。他蹲下来,手掌贴着地面感觉了一会儿,温度是正常的——六月底的傍晚,柏油还带着被日头烤过的余温。可方才在那条青砖巷里,脚下的触感分明是深秋才有的阴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免费不v十万字以内be成长型女主也许每个人的青春里都出现过一个C姓同学。他降临的时候,所有凛冽的寒风终止,所有滂沱的大雨骤停,留下的只有艳阳高照的晴天,和夏夜绚烂梦幻的烟火。对祝瑶来说,那个C同学叫陈逾白。我的C同学,好久不见啊。内容标签虐文成长校园悲剧暗恋BE其它暗恋...
HE信我w又名间歇性虐狗记温柔贤惠病娇年下攻VS废柴聋瞎受信我w非主流蒸汽朋克w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先出场的是攻!先出场的是攻!先出场的是攻!但总体来看,本文不是主攻文w...
小说简介被鬼灯招聘的异世界白月光们作者迥异文案彼世的阎魔大王陷入了惆怅中,因为他的辅佐官带薪休假了,还是跟他最讨厌的天国神兽!异世界啊可恶!本王也想去啊!!暂代辅佐官政务的黑发蓝眼殉职卧底语气温和地道阎魔大王,因为你贪吃肚子疼导致地狱审判推迟了三天,未来您一周除了吃饭都不能离开审判台。阎魔大王为什么连你也...
震惊美艳新娘数次逃婚衣衫褴褛流落街头是为哪般揭秘力震八方纵横四海的妖界大佬不举传言到底是真是假解谜绝美鲛人大婚现场口出狂言被嘲怕老婆,到底是家族的必然选择还是其妻过悍。冤孽文盲的悲哀,魔族贵子为爱痴狂手持情书却因不识字而断送情缘。铁窗泪妖君夜夜啼哭,竟是悔恨当年为获胜而付出的那不可描述的代价。和尚为何嗜酒成瘾恶虎为何频频卖萌妖猫为何杀人夺心鬼王为何屡屡装病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欲知後事如何,请朗读并背诵全文。前世今生养成类,妖界大佬X怂蛋流氓,晏子非X安却骨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女扮男装东方玄幻HE群像其它前世今生丶养成...
人,生而平凡!原始时代,蛮荒之地,愿以双手书写自我辉煌,成就蔚蓝天空下,自由展翼少年。生生不息,蛮荒时代,用双手搏杀,以手中之刃,化笔书写,小子的未来。原始时代,生物大爆发的时代,人类只是渺小一粟,展现人类与天地万象奋勇拼搏的精神,就让自己用书写,带来一场华丽的成长。来到这充满莽荒气息的时代,用双手,战胜一切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