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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醒醒啊。”两个婆子用力推搡着沈南鸢,可推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反应。这下可把两个婆子吓坏了,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把她挪回了窄榻上。
“这可如何是好?”
“我去禀报大人!你赶紧叫个大夫来给她瞧瞧,她若是死了,咱们全的完。”
二人简单商量了一番,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沈南鸢睁开眼睛,吃力地挪动手指,从腰下面摸出了铁锁钥匙。钥匙就挂在两个婆子身上,方才二人把她抬到榻上时,沈南鸢趁二人不备把钥匙藏到了身下。她慢慢挪动胳膊,累出一身汗,这才把脚上的铁锁打开一只。
“她一动不动,也不喘气了。”这时外面响起了婆子粗嘎的声音。
她赶紧把钥匙塞到腿下,依然闭上眼睛装死。
之前见过的那个容长脸儿的女子跑了进来,伸出手指探她鼻息。
沈南鸢努力憋气,一动不动地瘫着不动。
女子终于急了,使劲地掐她的人中,又扒拉她的眼皮子看。
“怎么办,是不是死了?这下可全完了,主子非打死我们不可。”婆子站在一边急得直嚷。
“别嚎了。”女子抓着沈南鸢的脉搏探了探,皱着眉说道:“打盆滚水过来,我就不信烫不醒她。”
好恶毒!
沈南鸢心里翻江倒海,气得恨不得起来撕她头发。可她知道不能,滚水会毁掉她的脸,女子不会冒险。过了会儿,婆子当真拎了壶滚烫的水过来了,女子抓过水壶,抓起她的手就往她胳膊上浇了一小注。
烫的沈南鸢差点当场跳起来……
可这女人也忘了,她现在就算想跳也跳不起来,她现在可是一根软面条啊!
那一老一少见她不动,彻底慌了神。那女人从香袋里拿出一只碧色鼻烟壶,拔开了瓶塞子直接杵到沈南鸢的鼻下。
“我再试试,你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清凉的香气冲进鼻腔,沈南鸢不仅脑子转得快了些,手脚的麻痹感也慢慢在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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