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铁男说这样的话,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这无形中让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因为我心里明白,当铁男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就准备把所有的责任扛到自己一个人的肩上。
这时候,我盯着手中枯萎的合欢花,我对铁男说道:“铁老大,你知道这合欢花是什么地方拿来的吗?”
铁男管理皇城这么多年,虽然他跟梅姨并不怎么接触,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肯定会有数一点的。
铁男望着那盆枯萎的合欢花,脸上也是有些惊讶,因为他没有想到,这合欢花会凋谢的如此之快。
铁男想了想对我说道:“赵先生,我好象还记得那个花店,要不我带你去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我跟着铁男走出皇城的时候,天空阴云密布,下起了小雨,这跟我的心情几乎一模一样。
为了方便,我上了铁男的这辆奥迪A6,想当年,这辆车是妻子坐的。
铁男带着我上了新区的一条街道,绕了几个圈子之后,终于来到一家破旧的花店前。
看花店的门面,我能感觉到这个花店已经开了很长时间了,但是生意却不怎么样。
要不然的话,花店主人是不会舍不得装修花店的门面的,毕竟做生意,表面功夫其实是最重要的。
我跟着铁男下车走进花店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店里摆弄着花花草草。
也许是铁男的外表看上去太张扬,当我们走进店内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抬起头来扫了铁男一眼。
不过他很快就低下头去,忙着自己的工作,好象当我们不存在似的。
铁男直接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对,他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兄弟,问你一个事,请问这盆花是从你店里卖出来的吗?”
铁男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就把那盆枯萎的合欢花放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
那个中年男人扫了那盆合欢花一眼,他说道:“我们店里从来不卖这样的花。”
表面上,那个中年男人说话的语气还算淡定,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不正常,因为这个男子淡定的有点过份了。
按照道理而言,卖这样奇怪的花,作为花店的店主,一定会多看几眼,但这个中年男人却不是这样,而且他一口就回绝了。
这时候铁男说道:“赵先生,不好意思,也许是我记错了。”
我想了想对铁男说道:“铁老大,你根本就没有记错,这花就是在这里买的。”
听到我这么说,铁男的眼神中微微流露出惊讶,他对我说道:“这是为什么?”
我对铁男说道:“因为这个店主在撒慌。”
听到我这么说,铁男立即用凶狠的目光望着店主,他对店主说道:“你敢对我们说假话。”
道上混的人,本身就是不讲理的,铁男现在就是这副模样,他试图威胁别人,让对方来说出真话。
但现在是法制社会,当铁男说出这话的时候,反而给对方找到了一个反击的机会,那个中年男人对我说道:“你们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就报警了。”
道上的人最怕的就是跟警方打交道,铁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对铁男说道:“你住口,这件事由我来处理。”
要知道,铁男是把我当成老大看待的,既然我说了这样的话,铁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的目光再次凝视着那个中年男人,我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我们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就知道你跟这盆花肯定有关系,我们也不求别的,只求你讲讲这花的来历。”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中年男人还是否认,他说道:“两位先生,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花长得又不好看,我们这里从来不卖这样的花。”
我知道如果我不给点对方颜色看,对方是不会就范的,于是我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如果你不承认的话,那么也没有关系,反正这花里面有什么,到时候警方一调查,就全都搞清楚了。”
我说这话,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命脉,因为我知道这合欢花有问题,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宁神作用。
他一点这话,眼神中有些恐惧,这更加让我确信,这花的确有问题。
我想了想对那中年男人说道:“是警察上门,还是你自己说出真相,我想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我的话刚说出口,我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特别的难看,此时他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已经没有任何跟我叫板的资本。
这时候,他对我说道:“你们别报警,有话好好说,我会说出真相。”
听到他这么说,我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因为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