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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晚风轻轻（第2页）

shirey愣住了。

“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活着。”nei补充道，语气变得复杂起来，“她不在任何一条时间线的物理世界中。她的身体在那场火里确实没能出来，但她的意识——被保存下来了。”

“被谁？”

“还不清楚，大概是个更高维的存在。”

这两个字落在空气中，带着一种现实的重量。shirey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越来越离奇的故事，但她的直觉告诉她——nei没有说谎。

“他们在那场事故生之前就注意到了她。”nei说，“她的意识频率非常特殊，在整个时空网络中都属于极为罕见的类型。”

“那场火不是意外？”shirey的声音沉了下来。

nei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shirey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缓缓升起。她想起了金敏书说的话，想起了朱小姐、蒋思顿，还有……一系列的故人，以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想起了那个匿名消息的神秘人。每一个人都告诉了她一部分真相，但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全部。她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拼图中央，手里攥着几块碎片，却看不到全貌。

“所以，”她缓缓开口，“你穿越这么多条时间线，不是为了救她。”

“对。”nei说，“因为她还存在。我看不到她，摸不到她，甚至无法确定她是否能感知到我的存在。但我能感觉到她——每当我靠近某个与她相关的坐标时，我的这枚——”他抬起左手，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长的银色疤痕，“——就会热。”

shirey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它不像普通的伤疤，更像是一条嵌入皮肤的金属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这是时空管理局的追踪印记。”nei解释道，“每个穿越者身上都有。他们可以通过这个定位我。这也是为什么洛兰总能找到我的大致方位。”

“那你为什么还要戴着它？为什么不把它取掉？”

“一方面很难取掉。”nei说，“另一方面，我不想断掉这个链接。它和我的神经系统是连接在一起的。而且——”他顿了一下，“如果没有它，我就无法在时间线之间定位。我会迷失在裂隙里，永远找不到回来的路。”

shirey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找我？你说在所有时间线里，我是唯一一个和你妹妹产生过交集的人。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她。”

nei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那不是悲伤，不是怀念，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经过了漫长计算之后得出的结论。

“因为在所有时间线里，你是唯一一个和她产生了‘共鸣’的人。”他说，“你梦到过她的名字，对吧？在你戴上那枚戒指之前。”

shirey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枚戒指上有她的意识残留。”nei说，“普通人戴上它，什么都不会生。但你戴上了，你梦到了她的名字。这意味着你的意识频率和她产生了共振。你能感知到她。”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shirey更近了一些。

“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shirey。我是来告诉你——你和她之间的联系，比你想象的更深。她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找到她，那个人就是你。”

尔塔的灯光在夜空中流转，从蓝色变为紫色，再从红色变为金色。shirey站在那片变幻的光影中，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刻着陌生文字的戒指，感受着它在指根处传来的微微温热。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戴上这枚戒指，不是因为nei需要她。是因为她需要知道真相。关于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多年里反反复复做一些她从未理解过的梦。

她抬起头，看着nei。

“她在哪？”

nei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尔塔的方向。塔身的灯光正在变幻，但shirey注意到，当灯光变成一种特定的深蓝色时，塔身中部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在同步闪烁——不是塔本身的装饰灯光，而是另一个独立的光源。

“那里。”nei。

shirey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那个光点很小，在巨大的塔身上几乎微不足道。但她看着它的时候，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那个光点。

“时空管理局的尔观测站设在塔内。”nei说，“对外宣称那是一个科研项目，但实际上，那是用来研究意识穿越技术的核心样本。”

“样本？”shirey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他们把一个人当成样本？”

nei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shirey收回目光，看向nei。“你打算怎么做？”

nei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shirey心头一震的话：

“我要去找她。但那个容器只有特定频率的意识才能解锁——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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