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一个分神的工夫,赤炎剑已经到了赵五面前,他正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冲到面前,来人竟然是谢宁双。
谢宁双的武功远不及傅青桓,要想挡下这剑实在太难,可是,他仅凭下意识的反应,便不要命地挡在赵五面前,甚至用自己的手硬生生地握住了赤炎剑。
眼看着谢宁双的掌心不停地渗血,赵五立刻惊醒过来,自下而上使劲一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了剑招,好像柔软的蛇身一般,竟然缠住了赤炎剑,剑锋凌厉地刺向傅青桓握剑的手。
傅青桓猛然后退,却来不及收剑。赵五趁势一掌打向他,只是还未击中,傅青桓一个侧身,避开了他的掌力。
此刻,赵五脸色铁青,冷眼看向傅青桓,见对方得意的表情,他冷漠地转过头,一把握住谢宁双的手腕,撕下一块布料包住伤口。
这是谢宁双第一次看到赵五板起脸孔的样子,严肃的表情既让他担忧不已,又令他隐隐觉得雀跃,简直就把他的心搅成了一团,哪里还顾得上痛。
突然,赵五肃然道:“谁让你如此莽撞……”
话未说完,察觉到谢宁双的手微微一颤,赵五不由得抬起头,看着他执着而坚持的表情,不禁有些发愣。
终于,赵五还是笑了,柔声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暂且退后,莫要担心我。”
赵五疑心傅青桓猛然袭来,下意识地把谢宁双挡在后面。谢宁双见状,露出了鲜有的笑容,扬起下巴看向傅青桓,孩子气的表情令赵五一阵好笑,而细想之下又觉得十分感动。
可惜,傅青桓旁观这一切,非但笑不出来,更是涌起了妒火,怒问道:“他究竟是何人?”
赵五冷冷道:“与你何干?”
说罢,赵五上前几步,紧握宝剑,目光冷冽地看向傅青桓,说道:“这是我与你之间的较量,若你胆敢伤他,莫要怪我恨你。”
此刻,赵五人虽未动,剑气却如洪水一般,竟是汹涌而来。不等傅青桓作声,他一个快步上前,动作轻盈地悬于半空。突然,他大力挥动宝剑,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阵风,把地上的灰尘和泥石凭空掀起,直逼于傅青桓的面前。
傅青桓自然不甘示弱,纵使轻功跳跃起身,一剑刺向地面的方向,地上的碎石在剑气的力道之下,飞速地打向赵五。
沙泥下的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恰恰就在蒲团后方不远。只是眨眼间,沙泥和石头又落在了地上,隐隐将它挡住。
若说赵五先前还有留情,此刻,他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招招直逼傅青桓的弱处。
两人隔空以碎石为器,剑气宛如一张网,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此种打法看似轻巧,实则极费真气,若不是两人内力深厚,怕是早就被剑气所伤。
突然,赵五一剑平砍向地面,惊起一股强大的力道,像疾风一样刮向傅青桓。而傅青桓虽然以剑挡住,仍是撞入胸口,令他顿感一阵闷痛。
再抬头时,傅青桓一脸恼怒,问道:“你什么时候练成第九层的?”
此招极损内力,对赵五并不好受,他轻咳了几声,这才轻笑道:“在牢里。”
看着赵五一脸平静的模样,傅青桓心里顿生怒火,手里的进攻更是招招致命。
“竟然让你练到了第九层……苏城破,你不是问我为何偏要取你的命?我告诉你也无妨!”
傅青桓一声狂笑,阴冷的声音犹如十二月的寒风,声声刺骨,叫人不寒而栗。
“你万事强压我一头,又阻碍我练功……若不是你,我岂会冲不破第十层!”
赵五心头一怔,仿佛明白了什么,只是看着傅青桓眼中的妒火和怨恨,顿时感到一阵苦痛,却又不免自嘲道:“我确实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你恨我、怨我还有这层原因。”
话音刚落,傅青桓脸色铁青,又是一剑杀来,气极道:“住嘴!”
为何傅青桓视苏城破为蛇蝎,却对相貌相似的阿瑟如此温柔,原来不只是因为猜忌而已。
江湖上传言,欲练得冰寒无惘功的最高层就必须绝情绝爱,因而视华月阁为邪教。可惜,百余年来,阁中弟子无人能读懂这套武功,所以才有了傅青桓的痛苦与痴狂。
当年,柳梦已之所以能冲破第十层,靠的是他独有的武学天赋,以及心中的那份真,而非真正地看破。若是有人能参透冰寒无惘功的真谛,便会知道它既是武学,亦是禅理,所求的是平心静气,戒贪,戒嗔,戒痴,戒慢,戒疑,识破人世间的规律,以及对万物生灵的大爱。
但是,这一切恰恰是傅青桓所没有的,内心尽是权势和欲望的他,不过是靠了年少时的纯真及天赋,才有了如今的武功修为。待到坐上阁主之位,邪念渐生的他怕是练上百年,都难以达到此种境界。
傅青桓不会想到赵五真有狠心对付自己的时候,所以,当他发现那人的剑法闲雅之下,却是招招如洪水一般凶猛,难免有些气急败坏。
与此同时,赵五使得巧劲,诱使傅青桓中计,试图逼他入网。忽然,赵五逮到一个机会,趁着贴身近战之时,剑锋狠心刺向傅青桓的手臂。不料,傅青桓及时反应,下意识地出掌,却不慎被利剑划过掌心。
看着手心的鲜血,傅青桓发狠地瞪向谢宁双,然后,朝赵五吼道:“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像是毫不知痛一样,傅青桓非但没有受挫,动作更是越来越凌厉。
转眼间,两人已经过了百招,虽然明面上没有大伤,终究还是于身体有损。尤其对赵五而言,先是阿瑟,后是傅青桓,两人皆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再加上本就身上有伤,难免渐渐使不上力,虽然知道应该如何应战,无奈身体因疲惫而慢下来,终是逐渐落了下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家有三女皆姿容上佳,长女成了伯夫人,幼女在宫里做了娘娘,只有次女成婚没五年便成了寡妇归家还带了个女孩儿。只一日,宫里的娘娘小产日后子嗣艰难,虞家着急万分,最后竟想起了被送到山上清修的次女。曾经无人问津的次女顿时成了香饽饽,她被接回家,被家人图谋送到天子身边。后来虞家又觉不妥,想把她随便嫁与旁人做继室。虞亦禾气笑了...
...
结婚三年的丈夫沈延之急性肾衰竭,怀孕七个月的我却与他配型成功。为了救他,我只能强忍心痛将孩子引产。肾移植手术结束后,刚醒来的我却在病房听到了他与兄弟的对话。哈哈哈哈哈,还是沈哥你有办法,时苒现在少了个肾,以后不止难怀孕,估计在床上也不行了吧,亏你想得出来。沈哥真是聪明,装病骗她,又能让她打掉孩子又能拿走她一个肾,这次秦薇姐肯定高兴。秦薇,是沈延之的白月光。沈延之冷哼一声,开口的语气中满是玩味。谁让她老是吃小薇的醋,揪着过去那点破事不放,小薇已经不高兴了,这算是一个对她的小惩罚吧。我跟小薇错过这么多年,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我只要她开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苍澜曲作者第八个文案一个异人之徒,返回尘世之时,所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只留下幼小的皇子那身上爱恨交织的血脉,一步步为他平定叛乱,稳固皇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自己又何尝能给当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之时,自己又为何不想放手专题推荐第八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