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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云涌,地府为何突然阴风阵阵。
事情的真相便要从司命知微见到正在案桌上闭眼假寐的阎王及那一撮断裂的胡须说起。
“老头,臭老头,快醒醒啊喂!”
“噔!”
胡须的断裂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异常响亮,罪魁祸知微却在受害人苏醒之前扔掉了手上残存的证据。
几丝黑色柔顺富有光泽感的胡须在空中晃晃悠悠,翩跹落下。
“嘶!”
突如其来地疼痛令阎王迅清醒,昂藏七尺的彪形大汉,睁着铜铃般的浓眉大眼捂着满嘴的络腮胡,嗷嗷惨叫。
一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笑得贱兮兮的知微,他那双如雷电般锐利的大眼好似能喷出火来。
“又是你这臭丫头,没事拔本王的胡须作甚!”
知微无辜摊手,眼中纯净的好似一抹清泉,悠悠道:“您说什么呢?是不是做梦做傻了?”
阎王两眼怒睁,像一个随时要喷火的应龙,大吼:“你最好马上在吾面前消失!不然本王立刻送你去人间投一回猪胎。”
知微十分嫌弃他四处飞溅的口水默默后退了几步,接着她马上变了副面孔,谄笑着说着听起来更令人生气的话。
“老头,别气了,你这样容易脱的。”
阎王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径直左手拿着奏疏浏览了起来。
“爷,不开玩笑了。”知微讨好的咧开笑脸,凑到桌旁,“这次我是真的有要事相求。”
“哦。不帮。”
知微刚扬起的嘴角马上落了下去,双手合十在胸前,脸色哀求,“求你了,尊敬的阎王大人。”
“哼!”
他傲娇的挪了个方向,假装看不见。
“远胜过月老、老君、太白的四海八荒最英俊帅气,最风流倜傥,最有能力的阎王大人!这事只有您才能完成。”
浓密的络腮胡下的嘴角在知微一通溜须拍马之下已高高翘起,但他还假装没有听见。
知微的大头凑到他的面前,令他厌烦的小脸前是一双姿势怪异的手。
只见她一手平摊开,右手食指与中指合并弯曲,形似跪姿于左手掌心。
知微眨巴眨巴她无辜的大眼,谄媚地笑着:“老头求你了,我都跪下来了。”
阎王一巴掌挥开这越看越不顺眼的贱笑的脸,他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行吧,本王便大慈悲的帮帮你。说吧!有何冤屈……”
“惭愧,说顺嘴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知微无语凝噎,没想到阎王爷一天天干的活跟民间调解杂役的活似的,那肯定知道很多八卦吧!
知微作一揖,清清嗓子正色道:“今日拜见大人,有二事相求。”
阎王听见‘拜见’二字,狠狠白了她一眼,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谁跟着臭丫头一样,恃宠而娇,进阎王殿彷如无人之地,说来就来,也不知道敲敲门。
知微要是知道了肯定委屈,望着空旷的出口,你这也没门啊。
清脆的女声掷地有声,娓娓道来。
“其一,本君于凡间二仆和兄长有亏,望大人让她们投胎顺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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