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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佑佑不再停留大步往前走。
身后却“扑通”一声,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佑佑回过头。
之前裴奚川已然晕倒在地。
她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裴奚川命不该绝,如果她现在见死不救,放任他在这里出什么事的话,又是一番因果。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膈应,把人拖进了她和道士爷爷在山脚下的小院。
三小时后。
裴奚川光裸的后背上插满了银针,就连头顶的百会穴和脚底的涌泉穴都分别扎着三根。
待她施完针。
一旁的道士爷爷摸着花白的山羊胡,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不错,不错,本来还担心这三年你功课退步,没想到这针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真是后生可畏呀!”
林佑佑笑了笑。
那三年她在监狱里可没少帮人推拿看病,甚至还因此结下了不少善缘。
林家人一直以为她在监狱里过得很凄惨,但其实除了一开始,被对林晚晚怀恨在心的人针对,踩碎了膝盖骨。3
之后的日子,无论是伙食,住宿还是人际关系,监狱都比林家强了不知多少倍。
之所以在出狱的时候把自己搞得那么瘦,没治疗腿伤,也是因为不希望他们觉得自己过得太好,太轻松,以免多生事端。
因此她的医术不仅没落下,反而因为接触了更多的患者,进益神速。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祸福相倚,因祸得福。
道士爷爷皱眉看着裴奚川身上的森森阴气,忽然有些好奇地撞了撞林佑佑的胳膊肘。
“你下山三年除了坐牢,他们没让你干别的吗?他身上这业障怎么越来越重了?”
和从小将她养大的道士爷爷说话,林佑佑没了那么多顾忌,简明扼要:“正事儿一件没干,破事儿干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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