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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对于沈清窈这样擅长感知灵异气息的人来说,无法察觉到阴气往往比察觉到大量阴气还要令人感到恐惧和不安。
毕竟,眼前所生的一切显然已经出了她所能掌控的范围。
司景年眉头微皱,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脑海中飞闪过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他深知此时绝不能掉以轻心,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冰冷坚硬的手枪之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扳机,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
阮红霜美眸微凝,娇躯紧绷,她同样清楚沈清窈所放孔明灯的特质和用途。
当孔明灯熄灭的刹那,她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般迅作出反应,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置于身前,呈现出高度戒备的姿势。
一直默默站立在沈清窈、司景年和阮红霜三人中间的陈书记虽然顽固但是却不蠢,他此刻也敏锐地觉察到了气氛的紧张。
他的心不禁揪紧,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生的事情,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担忧之色。
正当众人低声议论着石桥尽头究竟通向何方之时,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哗啦”声从桥下轰然响起。
那声音犹如一头巨兽在水中肆意翻腾嬉闹,令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如临大敌,神经瞬间绷紧至极限。
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手电筒,急切地朝着四面八方照射过去,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
然而,除了刚刚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外,四周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仿佛什么都未曾生过。
尽管如此,众人丝毫不敢因为眼前暂时的平静而有半分松懈。
周围越是静谧无声,那种未知的恐惧便越如影随形地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让他们的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过桥?”
半晌过后,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有人终于忍不住出疑问。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除了前行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有人语气凝重地回答道,那声音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般,甚至隐隐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间,使得原本就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因为每个人的心头都像压着一块巨石般无比沉重。
的确如他所言,后方墓室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然紧紧闭合,将他们的退路彻底截断。
此刻摆在眼前的事实如此清晰明了,后退无路可走,唯有勇往直前才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陈书记沉稳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家先歇息片刻,喝口水、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接下来的路途必将充满无数未知的危险与艰难险阻,只有保持充沛的精力,我们才有可能闯过重重难关。”
随着陈书记这番话落下,原本焦躁不安的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沉重的氛围也被驱散了几分。
人们开始按照陈书记的指示行动起来,纷纷找地方坐下休息,并从背包里取出食物和水分给身体补充能量。
此时此刻,沈清窈和阮红霜二人不知何时已悄然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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