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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沈清窈声音低沉,司景年甚至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满满的杀意。
在唱戏的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几个少将都被吓得脸色煞白,相互死死拉住对方,视线不住的四周打量,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他们平时并不住在军营里,所以还从来没有亲自听到过这种诡异的声音。
原本他们今晚也不想来的,奈何司景年在,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一起。
一旁的叶良辰也被吓得变得脸色,紧张得不停咽口水,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要镇定。
司景年脸色阴沉眉头紧锁,显然心中也是十分恐惧,但明显比另外几人好得多。
沈清窈无暇顾及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道诡异的唱戏声上面。
随着唱戏的声音越来越大,忽然在不远处凭空出现了一个戏台。
戏台上面一个身穿戏服的女人踩着小碎步,正一板一眼的唱着戏。
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淌着两行血泪,一双眼睛只剩下眼白,不见一丁点的眼珠子。
她身上的戏服很破,上面沾满了血迹,一只脚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弯曲着,像是被人打断了。
这突然出现一幕,瞬间把几位少将吓得嘴唇不停颤抖,纷纷拖着吓软的双腿往后退了好几步。
叶良辰看了一眼后退的几人,眼神中充满了骂娘,紧接着也拼命驱使自己的双腿往后退。
叶良辰:你们几个不讲义气的,后退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沈清窈饶有兴致的看着戏台,不仅不怕反而还向前走了几步。
司景年想伸手拉住她的手落了空,犹豫了一瞬,他果断点跟在了沈清窈的身后。
沈清窈察觉到跟上来的司景年,忍不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诧异。
“你来干什么?他们都吓得往后退了,你不怕吗?”
司景年闻言咽了咽唾沫,强行镇定的摇了摇头。
“你是大师,跟在你身边比跟他们在一起更安全。”
从司景年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和他紧握成拳的双手,沈清窈其实能够察觉出,他其实也怕得不行,不过是他比较能装罢了。
沈清窈忍不住笑了,她没想到司景年竟然也有死鸭子嘴硬的时候,实在是让她觉得很搞笑。
看到沈清窈笑了,司景年其实也想笑一笑的,可是奈何他几次弯起嘴角都笑不出来,反而惹得沈清窈更加想笑。
或许是想起此时此刻的环境不太适合开玩笑,沈清窈这才收敛起对司景年的嘲笑,从布袋中掏出当初她从沈家带过来的那块玉牌。
“喏!这个玉牌可以保护你,然后妖魔鬼怪都不能靠近你,你不用跟着我,不然我不好施展拳脚。”
司景年愣愣的接过玉牌,还不等他开口拒绝,沈清窈就已经几步窜了出去。
司景年无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沈清窈,一只手紧握着玉牌,另一只手握着手枪,眼睛死死盯着沈清窈,以防她出现什么状况,他能第一时间冲上去。
在这一刻,司景年虽然知道手枪对那个东西造不成任何威胁,可也只有这个他常年佩戴的武器,能给他几分底气。
另一边,沈清窈几步走到戏台下面,眼神犀利的看着还在不停唱戏的女人。
“你这戏唱得不好,重新唱。”
沈清窈的话让唱戏的女人停了下来,她慢悠悠的转过身,虽然她没有眼珠子,可沈清窈能感受到她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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