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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以前听我说,花开花落终有时,相逢相聚本无意。”
“我信所谓的缘分天意,所以我不会怪你。”清瑶转过身,“既然我身上的毒已解,那月上宫便不留你了。”
就当这段日子,是一场镜花水月,她清瑶醉酒后,做的一场梦罢了。
——
观南离开了。
比她先反应的是她的身体,她的仙丹躁动一瞬,随即升起一股恋恋不舍。
清瑶明白这是“标记”的反应,可她自己又问自己一句,她怎么想的呢?
她不知道,清瑶恨不得当时自己爆体而亡算了。
这种糊里糊涂,情感掺杂,半假半真的感觉,让她无比混乱。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波澜不惊,平平淡淡。
那些仙界大事以前离她很遥远,现在她却十分爱打听,比如尘渊仙君受伤了,还在闭关修炼。
妖王在边界跃跃欲试,妖王五子并吞了仙界茗天河以及混沌山以北。
没有尘渊仙君,天军节节败退。
诸如此类,她每日都缠着月老说,月老说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耐烦的开口,“你个小草仙,老打听这些做什么?”
“以前本仙同你说,你都不听,放心吧,天塌了有我们这些个高的顶着,一边玩去!”
清瑶只好回来,提着自己的忘忧酒,靠在云朵上喝了一壶又一壶。
她想麻痹自己的脑子,让它不要想七想八,变回以前那个清瑶。
七羽也终于走出了失恋痛苦,带了一堆漂亮衣裳来找清瑶。
她愤愤不平的将尘渊骂了个狗血淋头,“白瞎我那么好的神仙水,真是太没素质了,直接让我滚!”
“那语气,那高高在上的神情,我这辈子,不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七羽坐在清瑶旁边滔滔不绝,“谁说的尘渊仙君好相处,很温和有气度的?就他那个神情,简直像是看垃圾一样!”
“你家狗尾巴草简直就好极了,虽然表情冷冰冰的,但语气眼神,那才是真正的温润如水,气质高华。”
七羽骂完灌了一大杯酒,看向清瑶,“你家狗尾巴草呢,好几日没看见了。”
清瑶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扯了个谎,“他……他闭关修炼了,是个仙痴。”
七羽似信非信的噢了一声,“你这么懒,他是得勤奋些。”
清瑶讪笑一声,看着满月,大口大口喝着酒,没再接话。
她每次看自己的仙丹,都会因为那抹蓝色愣许久。
——
有一日早上清瑶睡醒,觉自己额头全是冷汗。
那些关于观南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那一晚的所有细节,也记了起来。
她的额头也出现了蓝色的鳞片印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清瑶的心脏泛起疼痛。
这真的很犯规。
他在左右她的心绪,让她毫无办法,他却可以置身事外。
明明,是他先闯入她的殿中。
两条没有任何交集的线,也是因为他……才将她变成现在这样。
清瑶垂下眼,觉脸颊有些湿,她伸手摸了一下,看着指尖的水汽。
原来是她哭了。
清瑶第一次为了男人流泪,她好像懂了,为什么都说于爱之途,尽是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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