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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铭紧紧皱起眉,到了这地步,他已经无法抗拒,这事情这举动分明是快乐的,然而他胸臆中却又充斥着一种难言的苦楚,忍不住在喉间发出低沉细微的呻吟。
萧定吻得更紧,似乎要将他的声音生生吞噬下去。
渐渐地,那只手似乎带了魔力,陈则铭昏眩之中,只能意识到那手指的每一举每一动,那动作时快时慢,每一步便泯灭掉一些他的自我意志,直至一切焚灭,他僵硬地蜷起身体,双手狠狠掰住萧定的双肩。萧定被那大力捏得忍不住咬牙,却不肯放过他。
待那阵头晕目眩的空白过去,陈则铭不由自主瘫软了身体,低着头不住地喘息,满鬓汗如雨下,浸湿了他的发根。纵然这样神智不清的时刻,他依然能觉察到一种空落。
正无措,却突然觉察到对方手中抹了那液体,往自己身后探进去。
他握住那只手,萧定惊讶看他,陈则铭凝视他片刻,突然将他双手反剪,压了上去。他也知道自己醉得深了,唯恐对方挣脱,褪去萧定衣物的时候,将那衣物为绳捆住了对方。
萧定大惊之后,挣扎不断,却到底还是拼不过他兴致上来后的蛮力。
他进入他的时候,萧定咬牙切齿,从喉间道:“为什么这种事情让你做起来……总这么难受!”
陈则铭掰过他的头,深深地吻他,这举动出自内心,全没半点不适。他放弃了天人交战,选择对自己的欲望投降。
萧定皱着眉,满脸痛楚恼怒之色,纵然这个吻也无法消去那种钝痛,或者让它减退半分。
陈则铭只将自己插入更深,哪怕萧定脸也青了,他也并不心软停止,如果这是梦,那么让彼此放纵到底吧。
萧定却突然睁开眼,回应了那个吻。
他们吻得那么深,却彼此相隔很远,从不曾接近。
……
一直如此。
搞笑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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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某夜送子观音遣入人间,准备寻找萧定,送他个娃娃,可是找来找去,在人间都听不到萧定的消息,于是回来和太白金星商议,是不是他搞错了,人间没有萧定啊。太白金星了然,:是这样的,由于此人太渣,人间的同人女都叫他渣定,所以你肯定找不到萧定了啊。原来如此,送子观音又下凡了一趟,这一次,很准确的通过同人女们的讨论,找到了渣定的住所-----静华宫。送子观音嫣然一笑,玉手一挥,一个娃娃进了渣定的肚子,哈哈,丢了一粒子,发了一颗牙,此花叫做呀儿呀得喂呀,得喂呀得喂呀为上喂,叫做小菊花啊啊啊啊,送子观音边唱边回了天庭。
某天,渣定同学吃着西瓜晒太阳,吃着吃着,就觉得恶心干呕,不停地犯酸水,心下疑惑,为毛会这样呢?难道我得了慢性咽炎?是夜,小陈同学从窗户爬进来与他约会,渣定欲攻之,小陈不肯,正欲反攻之,渣定忽然说,你表攻我,我最近身体不好,浑身乏力,四肢无力,没食欲,总要吐,还想吃酸的,对了,你明天来表忘了给我带份“来一份”的青梅。小陈不相信啊,你既然身体不好为毛还想攻我呢?渣定答曰,你来不就是让我攻的吗?我不攻,多不给你面子啊?小陈面黑,终不顾反抗,攻了他。完事后渣定还不忘跟小陈说,我生病了,你找个御医来看看吧。小陈将信将疑,但看渣定正式的摸样,还是给他找了个御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个老御医吓的浑身发抖,抓着魏王的手说:他,他,他看脉象,像是有喜了。
虾米?小陈拍了下御医的头,我说你老糊涂了吧?拿这个来糊弄我?
可怜的老御医给拍的昏头转向,但还是肯定的说:魏王,他的确是有喜了。
渣定一听,立即蹦跶起来,拿了个绳子,勒住老御医的脖子,小陈立即阻止,你为毛想害他?
渣定眼中寒光一现,要是他把我怀孕的事情说出去,我们两都完了。小陈疑惑,为毛我也完了?
渣定晕倒,颤声说,表忘了,孩子他爹是谁。小陈顿悟,立即向御医面露凶光,欲杀之。御医立即挥手,你们表杀我,我保证不说,而且我还可以帮他接生。渣定说,谁要你接生,你给我记打胎药,我要把孩子打了。小陈犹豫片刻说,这孩子要留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要给陈家留点血脉,御医你走吧,但这件事情谁都不准提起,不然……,小陈做了个恐吓动作,老御医吓的颤颤巍巍的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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