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目瞬一路向丛林深处走去,逐步寻找着可能有用的草药,渐渐偏离了原本的路线,来到了结界边缘。
这时,他发现了一株新鲜的草药,就在不远处的河岸,新鲜翠绿。
瞬认了出来,那刚好是效果最好的一种!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跨过了结界,向河岸走去。
…
深夜。
神目瞬依旧没有回来。
神目月实在坐不住,给鼬的床边搁下一碗热水,转身带着匕首跑了出去。
他从结界里找到结界外,从边境找到了战区。
终于他来到了南贺川的上游,这里,是平沼一族的地界。
透过深厚的树丛。
他,看见了火光。
南贺川对岸,平沼一族营地大门前,火光在雨幕里微弱的闪动着。
月冲出森林,隔着南贺川暴涨的河水,看见了平沼一族的大门。
然后,他浑身的血液冰冷了。
高高的木桩竖在河岸空地上。上面吊着一个人,黑发被雨打得湿透,贴在脸上。双臂被铁链锁在木桩顶端,脚踝锁在底部。身体上扎着好几条锁链,从肩膀、从腰际、从肋骨之间穿过去,穿透了皮肉和骨头。
血从木桩上淌下来,沿着河岸的斜坡流进南贺川。整条河都是红的。
一道雷鸣。
白光闪过的那一瞬,月已经站在了河岸上。
他抬起头。隔着雨幕,隔着暴涨的南贺川,隔着他和瞬之间那一段再也无法跨越的距离,他看着那张灰白的、安静的脸。
双勾玉在这一刻,停止了旋转。
然后,一个幼小的勾玉从瞳孔中挤了出来。三颗勾玉连成一片,在猩红的底色上重新排列,旋转,凝聚,定格。黑色的纹路从瞳孔中心向外蔓延,三条弧线交汇于一点,形成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指针图案。
他一步一步走进暴涨的河水里。水没过膝盖,没过腰,没过胸口,径直爬上了对岸。
平沼一族站岗的哨兵抱着长枪,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嘴还张着,对上了一双眼睛。
猩红的。黑色的纹路在瞳孔里缓缓旋转。
时间凝滞了。
雨滴悬在半空。风停在树梢。哨兵的眼珠子凝固在眼眶里,什么都动不了,只有喉管上多了一道线。
细如发丝的线。
然后血从那条线里喷出来,哨兵无声倒下。
月的身影在雨幕中变得模糊,寨前,一个又一个人倒下来,喉管被割开,身体栽进泥水里。雨水冲刷着他们的尸体,把血冲进南贺川。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看见。没有人来得及喊出一声警报。
杀光放哨的人之后,月飞身而起。
村雨出鞘。
一刀。锁链断裂的声音在暴雨中格外清脆。
两刀。三刀。四刀。
每一条锁链都被斩断,断口处溅出锈水和血水。瞬的身体失去束缚,往下坠。
月在空中接住了他。
他抱着瞬的尸体,跪在大雨里。身体慢慢弯下去,额头抵在瞬的额头上,冰凉的,僵硬的。
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怀里这个人的重量。轻得不像话。凉得不敢触碰。
背篓从瞬的肩上滑落,摔在泥地里。泡烂的草药从篓口滚出来,滚到月的膝盖旁边。他低头看着那些草药。根茎泡得发白,叶子烂成糊状。
眼睛向外滴落血水,他抬头看天。
暴雨砸在脸上,又冷又重。
“......”
与此同时,营地深处,暗室。
平沼元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卷书简,烛火在铜台上跳着。他翻了一页,忽然皱了皱眉。
太安静了。安静的不对劲。
他放下书简,叫来门口的小厮。
“今夜怎么没有听到换岗的脚步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